“我不是準(zhǔn)備了安神香囊嗎?你沒用嗎?”葉治國疑惑地問道。
“一直在床上掛著,不過,用處并不大?!睏钚闵弴@了口氣,“姐夫,這件事對彩霞的傷害特別大?!?
“繼續(xù)這樣下去,彩霞的身體肯定會承受不住的。”
張海山看了眼葉治國,“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?”
“有兩個方法,一個是慢慢來,需要很長的時間治療。二是讓她失去這段痛苦的記憶?!比~治國神色凝重地說道。
“第一種辦法在治療的過程中,彩霞的狀態(tài)依舊會是這樣嗎?”
“會,這種狀況會慢慢變好,不過在這段過程中,彩霞會感到很痛苦?!比~治國不怎么建議用這個方法。
不過,第二種也不好,萬一哪天受到刺激,還是會恢復(fù)記憶。
說白了,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楊彩霞自己從痛苦中走出來。
張海山轉(zhuǎn)頭看向楊秀蓮,“你覺得用哪種比較好?!?
關(guān)于醫(yī)術(shù),楊秀蓮又不懂,她提議道:“這樣吧!你把兩種方法的利弊都說一下?!?
“我正有此意?!比~治國立刻說了出來。
張海山和楊秀蓮聽得格外認(rèn)真。
等全部都聽完,他們兩個人皺緊了眉頭,心中猶豫不決。
“如果你們不知道應(yīng)該選擇哪一種,可以去問問彩霞,讓她自己考慮?!比~治國給出了一個不錯的方法。
“等彩霞醒來后,我去看看她?!?
尋思著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張海山估計沒什么心情,于是楊秀蓮說道:“姐夫,你今天吃飯沒?沒吃的話,一起去吃?”
張海山點點頭,“治國,一起去吧!”
他們一起吃完飯后,楊秀蓮端了一些吃的給楊彩霞。
推開門剛走進(jìn)去,她就看到楊彩霞臉色蒼白地坐在床上。
她在看到楊秀蓮后,臉色明顯恢復(fù)了很多,心跳聲都平穩(wěn)了不少。
天知道她剛才從噩夢中驚醒時,看到房間里面空無一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。
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或許是因為哭得太久了,楊彩霞根本哭不出來。
“彩霞,你醒了,過來吃點東西吧!”楊秀蓮笑著說道。
楊彩霞從床上下去,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過去。
看著桌上的吃的,她正準(zhǔn)備拿筷子的時候,手指疼了一下。
見狀,楊秀蓮趕忙說道:“這樣吧!彩霞,我喂你吃。”
“我自己來吧!”楊彩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雖說現(xiàn)在拿筷子有點疼,但也不是不能忍。
她現(xiàn)在又不是小孩子,讓楊秀蓮喂她吃飯,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“好了,彩霞,聽話,你現(xiàn)在的手還沒完全恢復(fù)。”楊秀蓮從她手中拿過筷子,喂她吃飯。
在別扭的狀態(tài)下,她將飯菜都吃完了。
見楊彩霞不困,于是楊秀蓮將治療的方式告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