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房間后,齊梓峰小聲嘟囔著。
本來就是個誤會,他這樣實屬正常,張海山就當作自己壓根沒聽到。
“張海山,另外一個人呢?”齊梓峰看了眼對面的床,只見被子已經(jīng)塌下去了。
張海山趕忙走過去,一把將被子掀開。
在看到下面空空如也,臉色瞬間大變,“他…怎么不在?跑了?”
“我不知道?!睋谋粡埡I秸`會,齊梓峰瘋狂搖頭。
“張海山,我真的不是特務,我剛才就是因為渴了,想要喝水,這一切真的不是我設計的?!?
眼前這一切,怎么看都像是調虎離山之計。
齊梓峰的心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,恐怕只有天知道,他這會兒有多么想殺人。
該死的特務,早不出去,晚不出去,非得這個時間點才出去。
一盆臟水往哪里潑不行,非得往他身上潑,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招誰惹誰了。
“閉嘴?!睆埡I矫碱^擰緊,轉身往外面走去。
齊梓峰緊跟其后。
如果說從一開始,特務針對的人就是馬縣長,在得知馬縣長沒死的情況下,肯定會對他出手。
現(xiàn)在最危險的人,也是馬縣長。
張海山抬起腿,一腳將房間門踹開,只見,馬縣長正拼命掙扎,身上已經(jīng)有好幾處被刀砍傷。
“死,老子要殺了你!”男人惡狠狠地吼道。
看著他猙獰的面容,馬縣長得臉色越發(fā)難看,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男人,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。
“你究竟是誰?我們兩個人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殺我?”跟在馬縣長身邊的人并不少,他并不認識所有的人。
張海山?jīng)_過去,給了男人一腳。
砰的一聲,男人被踹飛,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到了椅子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馬縣長,你還好吧?”張海山轉頭給齊梓峰使眼色。
很可惜的是,和他從來沒有配合的齊梓峰,根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只是無助地站在門口,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“海山,你怎么來了?”馬縣長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。
“不是你說有特務,讓我過來盯著嗎?”張海山的余光時刻注意著地上的男人。
本來男人的身體就沒恢復,張海山剛才那一下,差點要了他的半條命。
馬縣長眉頭擰緊,低頭陷入了沉思,思索了很長時間,他緩緩搖頭,“不對啊!我哥什么時候讓你盯著了?”
“我特意告訴你,是打算讓你小心一點,再說了,真要抓了特務,這特務我也打算以你的名義送進去了?!?
張海山滿臉疑惑地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,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難不成從一開始他誤會了馬縣長的意思。
馬縣長一手扶額,臉上滿是無奈之色,“早知道我就讓彩霞說清楚一點了,沒想到鬧了這么大的誤會。”
本來張海山獵殺完老虎,搞完老虎皮就已經(jīng)很累了,他怎么可能讓張海山繼續(xù)干活。
張海山走過去,從懷里拿出繩子,將男人綁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