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治國盯著她的背影,心中有些竊喜。
之前他之所以沒告訴楊彩霞,也是因為自己的私心。
馬縣長雖比楊彩霞大了八歲,但他的家境好。
他的家境并不好,葉彤的眼睛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起來了。
但他還是很擔心。
第二天中午,有人來到了農(nóng)場。
江紅星立刻過去,看著眼前的一群人,“你們是來找誰的?”
“我們是來找馬縣長的?!睅ь^的人笑著說道,其他人拿著老虎皮。
江紅星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下意識地就想告訴他們,馬縣長不在農(nóng)場。
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到了張海山的聲音,“馬縣長在農(nóng)場里。”
江紅星瞳孔猛地放大,轉頭看向張海山,眸光暗了暗,“不是,海山,你為什么要這么說?”
當初張海山答應老虎皮的事,也是為了去海城做生意能輕松一點,現(xiàn)在這些人帶著老虎皮過來,擺明了是給張海山難看,在這種情況下,他不明白為什么張海山會實話實說。
張海山走到江紅星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對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,“黃石詔,好久不見?。±匣⑵ず糜貌??”
黃石詔怎么也沒想到,張海山竟然在這里,還和眼前的男人關系不錯。
“你…為什么會在這里?你和馬縣長有什么關系?”黃石詔臉色難看地問道。
江紅星瞬間就明白了什么,眸光暗了暗,臉色變得陰沉至極,“原來你就是之前搶了海山老虎皮的人,用別人打的老虎過來交差,還真是…和別人與眾不同啊!”
“我…沒有,老虎是我們自己打的?!秉S石詔眼神閃躲,心里很是慌張。
要是張海山和馬縣長兩個人的關系特別好,那他帶著村里人去海城的事,肯定沒戲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機會,就這么沒了。
“究竟是誰打的,你心里有數(shù)。”江紅星冷聲道。
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。
“主任,你跟我過來一下,我有話和你說?!睆埡I脚牧伺慕t星的肩膀。
兩個人轉身離開。
黃石詔看著他們的背影,心里更加的慌張了,他真的特別想就這么闖進去,可上方就是哨兵,里面還有其他人,他這樣做著實不太合適。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沒想到之前被威脅的人,這么快就碰到了,早知道這樣,當初就應該殺了他們?!?
“都怪你,明明殺了就沒事了,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!?
黃石詔轉頭看了眼其他人,“他們和之前的獵人不一樣,他們什么都沒做錯,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怎么能殺人?”
要不是為了去海城,不再過現(xiàn)在的生活,也不至于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
“那你說現(xiàn)在怎么辦?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機會?!?
“石詔,你趕緊想想辦法吧!”
黃石詔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辦法,無奈地說道:“現(xiàn)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?!?
其他人不樂意,不斷地說他的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