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看到張海山進去,紛紛都露出了不爽的神情。
“憑什么我們之中只能進去兩個,你卻能進去?我們是來給馬縣長送老虎皮的,總的來說,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!?
“就是,你現(xiàn)在又沒老虎皮,進去也是占位置,還不如讓我們多一個人進去?!?
走到一半的黃石詔忽然停下來,轉(zhuǎn)身看了一眼他們,“差不多就得了,你們要是繼續(xù)這樣,我不介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馬縣長,到時候所有人的計劃都泡湯了,我看你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他們知道黃石詔說到做到,不敢再說什么,一個個低垂著腦袋,一不發(fā)。
就在這時,看不下去的江紅星從里面走了出來,“我告訴你們?yōu)槭裁矗俊?
他拍了拍張海山的肩膀,介紹了他的身份。
冷冽的眼神掃過其他人,“現(xiàn)在你們還覺得他和你們一樣嗎?”
他們紛紛低下頭,頓時覺得臉臊得慌。
特別是里面的黃石詔,好在他的心理一直很強大,情緒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。
進去后沒過多久,齊梓峰就攙扶著馬縣長過來了。
至于梁大勝,當(dāng)江紅星將楊彩霞的事說了之后,梁大勝說什么都不愿意來。
一想到這次讓張海山去搞老虎皮是他力薦的事,梁大勝越發(fā)覺得過意不去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馬縣長看到只有江紅星和梁大勝來了,大概猜到了什么,他沖著張海山笑了笑。
張海山神色淡然地和他打了聲招呼,便沒有說話。
齊梓峰瞬間就覺得情況不對,看向張海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異樣。
其他人在對待馬縣長時,一直都是恭恭敬敬,張海山這樣的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“你愣著干什么?不知道馬縣長身體不舒服,還不趕緊扶著馬縣長坐下?”江紅星不悅道。
齊梓峰愣了一下,不知道為什么,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出氣筒。
問題是他并沒有做錯什么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張海山身上,眼底閃過一抹不悅,該不會到現(xiàn)在為止,張海山還把他當(dāng)成了特務(wù),不僅如此,還告訴了江紅星。
就在他心慌議論,想要過去問張海山時,黃石詔的聲音隨之響起。
“馬縣長,之前你說過,只要我們將老虎皮給您,去海城做生意就會讓市長照我們,不知道這件事,你還有沒有印象?”
最開始,馬縣長沒有說話,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張海山身上,見他一直在喝茶,并沒有其他的反應(yīng)。
“的確有這件事?!瘪R縣長緩緩開口。
“老虎皮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給您,我希望您能說話算數(shù)?!秉S石詔說話間,給旁邊的人使眼色,沒過多久,其他人就將老虎皮送了進來,全部都放在了地上。
“一共五張老虎皮,都是新鮮的。”
江紅星放在扶手上的手不斷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眼底的怒意呼之欲出,“媽的!一群強盜?!?
黃石詔沒有理會他,提議道:“馬縣長可以先驗驗貨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