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傻大個,你罵誰呢?”
王紅兵怒吼道:“老子罵的就是你,當初綁了我們的人,威脅我們隊長交出老虎皮,現(xiàn)在還在農(nóng)場鬧事,怎么?在你們眼里,我們就這么好欺負?”
聲音越來越大,江紅星從里面走了進來,冷聲道:“一個個的搞什么鬼?不能安靜一點?跟他娘的抽風了一樣?!?
江紅星的目光落在了對面的人身上,“老子管你們有多不爽,給我記住了,這里是農(nóng)場,不是你們的村子,馬縣長也說了,老虎皮不能用,現(xiàn)在立刻馬上離開農(nóng)場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?!?
黃石詔冷冷地盯著他們,快步離開。
還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兒,明明從一開始,他們也是為了賺錢,過上更好的生活才跟他的,搞得就好像是他強迫一樣。
其他人心中不悅,好很多人將所有的錯全部都推到了張海山身上。
如果不是因為張海山在老虎皮上做手腳,事情根本不會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。
這次的機會沒了,家里也窮得揭不開鍋了,無論如何,他們都不會放過張海山。
王紅兵依舊對著他們破口大罵。
張海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紅兵,差不多就得了,說這么多,你也不怕口干?!?
“隊長,之前我們好不容易打到老虎,將老虎皮搞到手,要不是因為他們,哪里需要你再去一趟林子。”王紅兵氣得胸膛跌宕起伏。
“事情都已經(jīng)過去多久了,別提了?!?
王紅兵沒再說什么,關于去海城的事,他也聽說了,因此對馬縣長也沒什么好感,甚至可以說厭惡至極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趕忙說道:“隊長,長征說找你有事,讓你過去一趟?!?
張海山點點頭,和江紅星打了聲招呼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在里面等了很久,已經(jīng)想好怎么說的馬縣長,并沒有等到江紅星回來。
他看了眼身邊的齊梓峰,“你出去看看,究竟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江主任還沒進來?!?
“如果他不打算進來,你和他說一聲,就說有我很重要的事和他說?!?
“知道了,表哥?!饼R梓峰其實不理解,明明他表哥的身體已經(jīng)好很多了,為什么還需要他去。
還真是能使喚身邊的人,就絕對不自己來。
齊梓峰走出去后,發(fā)現(xiàn)外面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
“表哥,人都已經(jīng)走了,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!”他提議道。
馬縣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“你剛才說什么?都走了?!彼⒖陶酒鹕?,往外面走去。
他的狀態(tài)雖然好得差不多了,但身體虛弱,走起路來,整個人都飄得很。
齊梓峰重重點頭。
“你現(xiàn)在立刻扶我去見江主任?!瘪R縣長額間上的青筋跳動著。
現(xiàn)在老虎皮的事是小,張海山的事是大。
“表哥,你怎么了?”齊梓峰總覺得他怪怪的。
“我…能有什么事?!瘪R縣長不愿意告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