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的傷真的已經(jīng)沒事了,張大哥他們的藥特別好用,說是之后只需要好好養(yǎng)著,就不會留疤!”白玉珠笑著說道。
之前在張海山那兒,她養(yǎng)了很長時間,此刻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。
她走出來,坐在白市長身邊,“爸,張大哥是什么樣的為人,我想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。”
“當初我回去時,不知道他已經(jīng)將院子賣了,要不是張大哥救下我,我肯定會被那些人抓回去,脫一層皮都是少的?!蹦呐略跅钚闵徍透鹩裣嫉呐惆橄?,白玉珠的情況已經(jīng)有所好轉(zhuǎn)。
不過,她一想到當年被打時的痛苦,依舊覺得特別害怕。
“那時的張大哥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兒,由此可見,張大哥的心底特別善良,還有秀蓮姐他們,如果說…張大哥真的和他說的一樣,我怎么可能活著回來?”白玉珠緊緊地咬著下唇,淚水順著臉龐滑落,無聲地滴落在手背上。
白市長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,哪怕當年發(fā)生了那樣的事,他怒不可遏,也想的是如何將女兒從沐澤那個畜生的手中救出來。
可見他對白玉珠是真的疼愛。
這些年,他嘴上說,白玉珠既然不回來,就不管她了,實際上每天晚上都在想,白玉珠如今過得怎么樣了,什么時候才能回來。
坐在對面的黃石詔,臉色難看至極,他沒想到白玉珠竟然會幫張海山說話。
不用想他都知道,張海山肯定知道白玉珠是白市長的女兒。
城府還真是深得可怕,比他還要厲害,這樣的人果然需要處處提防才行。
“白小姐,你又是怎么確定…張海山他不知道的?說不定在這之前,他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”黃石詔沉聲道。
本來白玉珠就不喜歡黃石詔,在聽到他說的話,更加厭惡他了。
“且不說那天晚上特別黑,視線也很差,當時我一身傷,臉上都是血,整個人都和以前完全不同,在這種情況下,他怎么可能認出來我?”
白玉珠的話讓黃石詔神色一愣。
這么說來也是,現(xiàn)在的白玉珠確實和之前有所不同。
“石詔,我不管你和張海山之前究竟有什么過節(jié),你是小馬推薦過來的人,我本來不想說難聽的話,但你要搞清楚,張海山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,沒有他,我女兒會被抓回去,繼續(xù)受苦,更不可能和我團聚?!卑资虚L明顯有些生氣,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沉了幾分。
黃石詔見狀,低下頭,沒再說話。
白市長繼續(xù)道:“我想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,無論任何事,都需要證據(jù),你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,就想讓我相信你,砸了舞廳的事是張海山做的,那是不可能的?!?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我總不能吃這個悶虧吧!”黃石詔眉頭擰緊,不滿道。
“就因為沒有證據(jù),所以我就活該被人欺負?”
白市長低頭陷入了沉思,這段時間,黃石詔無論是說什么,都是實話實說,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摻假的情況。
“你怎么不好好考慮一下,看看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?!卑子裰檩p飄飄地說了句。
“且不說張大哥最近這段時間特別忙,他甚至連你究竟在做什么,他都不在意,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?!?
黃石詔氣得不行,現(xiàn)在白玉珠為張海山說話,他說什么白市長都聽不進去。
真不知道張海山的運氣為什么那么好。
“這件事我會命人查清楚,總之不可能讓你白白吃了這個虧。”白市長沉聲道。
黃石詔的臉色這才恢復(fù)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