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結(jié)果,張海山并不意外。
見他并不驚訝,大彪繼續(xù)道:“前幾天張大哥你的舞廳不是已經(jīng)開業(yè)了嗎?因為白市長去過的緣故,導致萬一元的舞廳生意特別的差?!?
“他和他媳婦在這個時候鬧了點矛盾,他媳婦要離婚,他不愿意分錢,所以動了歪心思,他給他媳婦下了毒藥,讓他去你的舞廳,之后的事,張大哥你都知道了?!?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就行?!睆埡I匠谅暤?。
“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,明明是他自己沒能力,卻搞成這副模樣?!贝蟊霘獾貌恍校鄣椎呐夂糁?。
張海山神色淡然地說道:“世界上什么樣的人都有,發(fā)生任何事都很正常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也不能毒殺自己的媳婦??!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真的要分開了,也不至于搞到殺人的地步。”大彪眉頭擰緊,不悅道。
“他最初的目的,是想讓我的舞廳開不下去?!睆埡I浇忉尩?。
大彪沉默了,他緊緊地咬著下唇,眸光黯淡。
這時葛玉霞將準備好的醒酒湯送了過來,“來,喝點這個能好一點。”
“謝謝?!贝蟊肼朴频睾戎?。
見已經(jīng)很晚了,張海山也沒留他,讓他趕緊回去休息。
葛玉霞也沒問發(fā)生了什么,等到了第二天,張海山將大彪套的話告訴了他們。
“等會兒去所有的醫(yī)館打聽一下,看看有沒有萬一元買藥的記錄。”
“好嘞,吃完飯我們就去?!蓖跫t兵說完,加快了吃飯的速度。
大概用了半天的時間,就找到了,之后將這件事的真相說出來,舞廳立刻就可以睜開開業(yè)了。
沒過多久,萬一元就被抓了,他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黃石詔醒來后得知這個消息,眉頭不自覺地擰緊,沒想到這么快真相就被查出來了。
看樣子應該是白市長幫了忙,否則,也沒這么快的速度。
以目前的情況看來,舞廳已經(jīng)可以正常開業(yè)了。
現(xiàn)在就算沒有白市長,他也可以賺到錢。
他可以趁著這個時間,重新找一個靠山,要比白市長厲害才行。
畢竟張海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來了,哪怕他沒告訴白市長,事情敗露也是遲早的事。
晚上舞廳正常開業(yè),黃石詔從客人的口中得知,是張海山找到真兇,他頓時就傻眼了。
他知道張海山腦袋聰明,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,依舊能找到真兇。
要知道張海山等人才來到海城沒多久,認識的人中,最厲害的也就只有白市長。
問題是,張海山對白市長似乎抱著無所謂的態(tài)度。
并沒有特意去討好。
這讓黃石詔摸不著頭腦。
因為白市長分別去過張海山和黃石詔的舞廳,所以兩家的生意差不多,沒什么太大的區(qū)別。
黃石詔本來就看張海山不順眼,再加上在做生意上,不相上下,這也讓他更加討厭張海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