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靜也不知道為什么,在看到黃石詔的第一眼,就有些厭惡,不過,她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黃石詔進去后,看到張海山等人有說有笑,明顯有些不自在,他不停地喝水,以示尷尬。
葛玉霞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“隊長,你說有些人真是奇怪,明明是沾了別人的光,才有了如今的地位,現(xiàn)在正主都出現(xiàn)了,還不趕緊讓位,依舊把著不放。”
黃石詔手中的動作一頓,手臂不斷用力,他冷冷地看了眼葛玉霞。
“行了,別提哪件事了,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?!睆埡I揭馕渡铋L地看了眼黃石詔,隨后收回了視線。
原本還覺得沒什么,這會兒黃石詔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自在。
黃石詔尋思著賀禮已經(jīng)送到了,就算現(xiàn)在離開,也不會有事,于是過去告訴肖靜。
“我聽老白說,你今天應該不忙?!毙れo狐疑地盯著黃石詔看了很久。
“再說了,賀禮都送了,哪里有直接離開的道理。”
“這件事我剛想起來,要是不盡快解決的話,之后會有大麻煩?!秉S石詔一臉為難地說道,“并不是因為我不想留下,是實在沒辦法。”
“我相信你應該能理解我的難處。”
肖靜神色難看地盯著黃石詔看了很久,今天她弟來了,等會兒肯定會和黃石詔聊一會兒,就這么讓他離開,著實不太合適。
“這樣吧!你告訴我什么事,我去找人幫你處理這件事,你覺得怎么樣?”肖靜提議道。
黃石詔神色一怔,他怎么也沒想到,肖靜竟然會這么說,他趕忙搖頭,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來就行?!?
“你說句實話,是不是因為這里待著不自在,所以你想離開?”肖靜的余光落在了張海山等人的身上。
她之前就聽白市長說過,黃石詔和張海山等人之間的矛盾特別大。
黃石詔垂下眼簾,腦袋混亂,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解釋。
“怎么?你難道是在說謊?”肖靜見他半天不說話,繼續(xù)問道。
黃石詔頓時覺得頭疼不已,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。
“我沒有,我是真的有事,這件事不好告訴你而已。”
他越是這么說,肖靜越是不相信,“行了,我讓人帶你去房間里,你一個人待著肯定比在外面好很多?!?
話都已經(jīng)說到這個份上了,黃石詔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絕,沒辦法只能點頭應下。
這一幕被白玉珠盡收眼底,“張大哥,他這是怎么了?都來參加了,現(xiàn)在還搞這么一出,怕不是故意的?”
“誰知道呢!”張海山端起茶杯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有一件事,白玉珠特別好奇,她壓低聲音,在張海山的耳邊說道:“張大哥,你和黃石詔之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?!睆埡I叫χf道。
白玉珠特別相信張海山說的話,但她還是特別好奇,究竟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能讓張海山說出這樣的話。
片刻后,白市長帶著一個人回來。
白玉珠看到后,眼底閃爍著光芒,立刻起身喊了句,“舅舅,你來了?!?
“玉珠?!瘪R縣長的臉上滿是欣喜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