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彪當(dāng)然清楚這一點,他想到了之前那樁事,眼底的不悅呼之欲出,“張大哥,你難道忘記當(dāng)初黃石詔是用什么方式還錢的?”
“他將錢一撒,讓我們在地上撿,這根本就是在侮辱人?!?
“這件事確實有一點?!睆埡I较肫鹉峭淼氖?,眉頭微蹙。
“之前你們已經(jīng)砸過舞廳了,也算是扯平了?!?
“該說的我都已經(jīng)說了,至于你能不能聽進去,那就是你的事?!?
眼下對于張海山而,有別的事需要做。
“我知道了,張大哥,之后我會盯著黃石詔,倘若他想對你做什么,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你?!贝蟊肱闹乜谡f道。
如今錢已經(jīng)到手了,一部分他也讓人給村里的人送回去了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張海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(zhuǎn)身回去。
對于海岸紡織廠的事,張海山已經(jīng)打聽得差不多了。
辛茲垂一直都看賀澤不順眼,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他,這次正好有機會,他趁著賀澤不在,將錢偷走了。
就是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將錢藏在了什么地方。
“小賀,你跟我過來一下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張海山沉聲道。
“等下,張大哥,等我把手頭上的事忙完,我就過去?!辟R澤回道。
楊秀蓮見張海山有事,趕忙說道:“姐夫既然找你,那肯定是有正事,你趕緊過去吧!我們兩個人能忙得過來?!?
“快去吧!”葛玉霞走過去,接過賀澤手里的活。
賀澤重重點頭,去了張海山的房間,“張大哥,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打算安排你今晚和辛福民見一面,你有辦法讓辛福民相信,那筆錢不是你拿的嗎?”張海山指了指對面的凳子,示意賀澤坐下說。
一想到辛福民,賀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,他垂下眼簾,緊緊地攥著拳頭。
房間內(nèi)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“我希望你能給我交個底?!睆埡I匠谅暤?。
“張大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人心隔肚皮的道理,你應(yīng)該比我清楚,至今為止,廠長都沒有找過我,由此可見,在他心里,我就是偷了那筆錢的人。”盡管賀澤不愿意承認(rèn)這一點,但這就是事實。
“說白了,你心里沒底,辛福民也不是完全相信你的?”張海山抬起眼簾,神色平靜地看著他。
賀澤緩緩點頭,“張大哥之前不是說,打算等我傷口好了之后,再讓我回廠子嗎?為什么提前了?”
“如今廠子的情況并不好,沒你之后,國外的生意停滯不前,辛福民并沒有將這件事交給辛茲垂,足以證明,他知道辛茲垂的能力不夠。”張海山喝了口水,繼續(xù)道:“你現(xiàn)在回去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你只需要將自己處于弱勢的位置,順便提一下,這些年辛茲垂的所作所為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