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時,楊秀蓮等人正好也到了。
聞到濃郁的酒味,楊秀蓮轉(zhuǎn)身看了過去,眉頭下意識地蹙緊,“姐夫,你和小賀出去喝酒了?為什么?”
擔心賀澤控制不住自己,全部都說出來,于是張海山提前伸手,捏住了他的嘴巴,“沒什么,小賀心情不好,所以叫我出去喝了點,今天你們辛苦了,趕緊回去睡吧!”說完,他帶著賀澤就進去了。
楊秀蓮等人面面相覷,狐疑地盯著張海山的背影。
王紅兵摩挲著下巴,“怎么感覺隊長奇奇怪怪的?!?
“能不奇怪嗎?賀澤在這里白吃白住,隊長一句怨都沒有,如今還帶著他出去下館子。”徐正感覺有些不公平。
他們都已經(jīng)來海城很長時間了,至今為止,張海山都沒帶他們下館子。
之前他去飯館看過,價格特別貴,有那個錢,都可以買很多菜了。
葛玉霞見他們幾人的臉色不太好,“隊長無論做什么事,都有他自己的原因,你們就別胡思亂想了?!?
“要是餓了,自己去灶房準備吃的?!?
楊秀蓮回去后,洗了把臉,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去找了張海山。
她敲了敲房門,輕聲問道:“姐夫,你睡了嗎?沒睡我就進來了。”
張海山將賀澤放在床上,“秀蓮,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嗎?”
他走到房間門口,將門打開后,楊秀蓮正好將手放在了他的胸口,她愣了一下,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那個…姐夫,玉珠今天來舞廳了。”楊秀蓮感覺有些尷尬,低垂著腦袋,根本不敢看張海山。
張海山不明所以地看著她,“她來你和我說干什么?”
“玉珠是專門過來找你的?!睏钚闵徑忉尩?。
張海山神色一怔,“是給白市長傳話嗎?”
楊秀蓮搖搖頭:“不知道,玉珠見你不在,沒待多久就離開了?!?
“好,我知道了,有時間我去白市長那兒一趟?!币姉钚闵忂€沒離開,張海山有些疑惑,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“沒有了?!睏钚闵彽挠喙庹脤⑻稍诖采系馁R澤收入眼底,她轉(zhuǎn)身離開后,心中感到疑惑。
明明賀澤有自己的房間,為什么張海山帶著他住他的房間?真是奇怪。
另一邊,辛福民回去后,神色復(fù)雜地坐在門檻上。
辛茲垂喝了酒回到家中,正準備推門就去,聽到身側(cè)傳來熟悉的聲音,“回來了?!?
“爸,大晚上的你不回家,坐在這里干什么?”辛茲垂被嚇了一跳,身子往左邊傾斜,要不是提前扶墻,此刻已經(jīng)摔倒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