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答應我,無論接下來讓我做什么,我都心甘情愿?!蓖跣『删o緊地咬著下唇,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黃石詔問道。
王小荷神色一怔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她的下唇被咬破,鮮血順著嘴角落下。
“被一個人渣欺負了這么久都沒反抗的你,能為我做什么?”黃石詔繼續(xù)問道。
王小荷垂下腦袋,無能感涌上心頭,她確實什么也做不了。
實在是撐不住后,她兩眼一翻,暈倒在了地上。
小弟們看到這一幕,目光在黃石詔和王小荷的身上來回徘徊,“石詔哥,你把人給嚇暈了?!?
“什么嚇暈了?不知道就別亂說?!秉S石詔盯著王小荷看了很長時間,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將人抱起來,他看了眼小弟,說道:“走吧!”
“是,石詔哥?!?
離開的途中,路過的老頭看到麻袋感到好奇,隨口問了一句,“你們這麻袋里裝的什么東西?不會是人吧?”
“不是,剛殺的豬?!秉S石詔面不改色地說道。
老頭有些懷疑,但也沒多想。
“石詔哥,為什么咱們離開的時候,你要帶上這個女人?”小弟們有些疑惑,忍不住問了句。
“她身上的傷太重了,她賺來的錢,估計已經(jīng)被人渣全部都花完了,丟在哪里不管,怕是活不了幾天?!秉S石詔也不知道為什么,明明可以不管王小荷,等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(jīng)鬼使神差地把人從里面帶了出來。
算了,先送去醫(yī)院吧!
他將王小荷送去醫(yī)院后,安排兩個小弟看著,他則是回到了住的地方,將沐澤丟去了柴房。
天色已經(jīng)很晚了,看來只能等明天再去找白市長了。
他去舞廳里轉(zhuǎn)了一圈,見一切都正常,隨后就回去睡覺了。
另一邊,海岸紡織廠,廠長辦公室。
辛福民看著眼前的男人,臉色一沉,“他準備今晚給我下藥?”
男人點點頭,“廠長,你今晚一定要小心,最好不要喝他遞來的東西?!?
“我可是他老子,就算是吵了一架,也不至于因為這件事給我下藥?!毙粮C窀械叫暮?
“廠長,我說的都是真的,賀哥也看到了?!蹦腥隧槺銓⑿疗澊贡换旎熳プ叩氖乱舱f了出來。
“我親耳聽到,就是他找的人,想要殺了賀哥,要不是賀哥福大命大,這次恐怕已經(jīng)死了?!?
辛福民臉色一沉,他之前看到傷口時,就已經(jīng)懷疑辛茲垂了,如今更是親耳聽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