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挺好的,沒什么事,秀蓮姐不用擔(dān)心。”白玉珠搖搖頭,“秀蓮姐,我之前就已經(jīng)和你說過,我已經(jīng)放下了,這件事我沒和你開玩笑,我說的都是真的?!?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?!?
白玉珠提議道:“對了,秀蓮姐,你能不能讓我見見沐澤,我和他有話要說?!?
“當(dāng)然沒問題?!边@些年白玉珠因為沐澤受了那么多的苦,不用想都知道她現(xiàn)在肯定特別痛苦。
楊秀蓮帶著白玉珠去了柴房。
期間,張海山只是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白玉珠,沒有說話。
白玉珠走進(jìn)去,看著已經(jīng)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沐澤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秀蓮姐,他怎么被打成這副模樣了?跟個豬頭一樣?!?
迷迷糊糊的沐澤聽到了熟悉的聲音,抬頭看去,看到了白玉珠,頓時神色一怔,眼底閃爍著亮光。
“你爸打的?!睏钚闵徫⑽⑾拼健?
“張大哥沒動手嗎?”白玉珠微微側(cè)頭,看了眼張海山。
楊秀蓮搖搖頭,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?!?
白玉珠沒有多問,她惡狠狠地盯著沐澤,恨不得現(xiàn)在沖上去打他。
一想到張海山還在外面看著,她猶豫片刻,最終停下來,“秀蓮姐,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一下,我有些話想和沐澤說?!?
沐澤的眼底閃爍著希冀的光芒,他本來以為他就要完了,沒想到白玉珠竟然出現(xiàn)了。
楊秀蓮遲疑片刻。
“放心吧!我已經(jīng)不喜歡他了。”白玉珠在楊秀蓮的耳邊說道。
“行,那我出去等你,你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?!痹捖洌瑮钚闵忁D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白玉珠關(guān)上門,走到沐澤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“好久不見?。∪嗽?!”
沐澤不斷地用眼神示意著白玉珠,讓她將嘴里的臭襪子取出來。
很可惜,白玉珠壓根沒搭理他。
她用力抓住沐澤的頭發(fā),往他的臉上扇了幾巴掌。
發(fā)現(xiàn)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打了沐澤,她也會疼之后,環(huán)顧四周,找到了合適的木板后,往沐澤的臉上打去。
“我以前對你那么好,你竟然把我給賣了,你可真是好樣的,我他媽被關(guān)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度過了兩年多,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嗎?”她一邊說話,一邊打,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。
看著一切溫文爾雅的女人,忽然間變成了這副模樣,沐澤瞳孔猛地放大,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打了一頓后,她覺得不夠過癮,“我聽說,你又折磨了一個女人,你說說你,身為一個男人,不去賺錢,天天禍害女人,說白了不就是靠著那點東西嗎?”
她抬起腿,不斷地踢著。
本來暈暈乎乎的沐澤,忽然感覺一陣刺痛,瞬間清醒了過來,他看著眼前的瘋女人,眼底滿是恐懼和憤怒。
白玉珠發(fā)泄完情緒后,陰惻惻地說道:“拍了拍沐澤的臉,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