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走到胡同口,就遠遠的看到守在這里的侍衛(wèi)昏倒在地上。
院門大開,院子里一片狼藉,是明顯打斗過的痕跡。
“木栢封!”
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,鳳嫋嫋快速沖進房間。
房間里也是凌亂不堪,地上還有幾灘血跡。
可不僅看不到木栢封的身影,連殺手也沒有。
君一檢查了其他幾個房間,回來和鳳嫋嫋匯合。
“都查過了。其他房間東西沒動,也沒有人?!?
君一眼神掃過房間和院外的場景,猜測道。
“看來,殺手闖進來的時候,木栢封是在房間里。他們是從房間一路打到門外。”
鳳嫋嫋眉心微蹙,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。
她目光在四處游離,想發(fā)現(xiàn)點什么。
這時,突然從墻角,傳來一個細微的響動。
隨后響動越來越大,好像有什么動靜是從地下傳來的。
君一護在鳳嫋嫋一步步靠近。
還不等走近,就看到一塊木板被頂了起來。
緊接著第二塊,第三塊……
直到露出木栢封那一張小白臉。
此刻,小白臉已經(jīng)不白了,灰頭土臉的,還染上了血漬。
見人還活著,鳳嫋嫋松了口氣。
木栢封躲的地方,是一處陳年廢棄的地窖。
君一把人拉出來的時候,他手里還緊緊抱著鳳嫋嫋拿來的琴,和琴譜。
他自己身上臟兮兮,白色的衣服已經(jīng)成了灰色。
相比于臉上,衣服上的血跡更加明顯。
但琴和琴譜卻是干干凈凈,沒有絲毫損壞。
鳳嫋嫋上下打量他,確定那血都不是他的。
放心的同時,心中閃過異樣。
“自己小命差點丟了,你抱它們干什么?”
木栢封低頭摸了摸琴弦。
“殷小姐珍視的東西,自然要好好保存。不然在下的飯碗豈不是要砸了?!?
他說得隨意,但鳳嫋嫋卻從他漫不經(jīng)心的語氣里,聽出來幾分真誠。
木栢封將琴和琴譜放下,四處看了看。
“殷小姐呢?我這回差點把命搭進去,殷小姐是不是應(yīng)該給我漲點錢?不然這差事,我可要撂挑子了?!?
他一開口就是錢,也不關(guān)心殷姮的安危。
鳳嫋嫋收回她剛才的錯覺。
這就是個當(dāng)面首的料。
“姮姐姐有其他事情要忙,這幾天就不過來了。倒是你,就不問問是什么人要殺你?”
木栢封毫不在意的往那一坐。
“還能是誰?我搶了八皇子的皇妃,讓他臉面盡失,他現(xiàn)在肯定恨不得把我撕了。這殺手,肯定是他派的。”
鳳嫋嫋問:“你不害怕?”
木栢封哀怨的嘆了口氣。
“害怕有什么用?我翰林院的差事被攪黃了,現(xiàn)在又得罪了八皇子。我害怕能再回到翰林院嗎?”
鳳嫋嫋搖頭:“那是不能!”
“要不?”
木栢封掀起眼皮瞧著鳳嫋嫋。
“太子妃把在下接回東宮怎么樣?在下可以要少點?!?
“放肆!”
君一冷臉呵斥!
“連太子妃都敢妄想,小心你的腦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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