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公熟練的將銀子卷入袖中,看向鳳嫋嫋的神色笑吟吟的。
“多謝太子妃賞賜?!?
他往后招手,身后的小太監(jiān)又送上來一個食盒。
王公公又將食盒遞給了柳兒。
“這盒子里,是御書房新出的點心。諸位皇子們以前在宮里的時候-->>,都很愛吃,太子也不例外呢??纯窗嘶首?,人還受著傷呢,讓譽王每日進(jìn)宮,就是為了取御書房的點心,可見這是宮外沒有的。老奴難得出宮一趟,也給太子帶了一些,希望太子吃到喜歡的東西,身體能好的快一些?!?
王公公的話別有深意,鳳嫋嫋聽出來了。
她不動聲色的謝過,待送走王公公,才轉(zhuǎn)身往東宮走。
君一和柳兒,一人捧著一個盒子跟在后面。
鳳嫋嫋走得很快,柳兒小碎步倒騰著追著。
“小姐,王公公羅里吧嗦一大堆,話里有話吧?誰關(guān)心八皇子喜歡吃什么點心?!?
鳳嫋嫋笑道“你都聽出來了,那是挺明顯的?!?
君一一副習(xí)以為常的表情。
“這個王喜是宮里的老油條,最會見風(fēng)使舵。他這是看主子有所好轉(zhuǎn),有望再次回歸朝堂,便想著來巴結(jié)。聽他話里的意思,似乎是他察覺到譽王進(jìn)宮這件事情,不大對勁。但又拿不準(zhǔn)主子恢復(fù)到什么程度,便隱晦的提一提。若是主子將來繼承大統(tǒng),他便能站出來,說自己也盡過一份力。若將來成功的是其他人,這件事情也不會成為他幫過主子的把柄,畢竟,他確實只說了點心的事情,其他的一概沒有提及?!?
被君一這么一分析,柳兒豁然開朗。
“哦,他可真是個老狐貍,老奸巨猾、陰險狡詐?!?
鳳嫋嫋提出不同的意見。
“不過是在宮里生存的手段罷了。伴君如伴虎,說不定哪天就會觸動龍顏。他只是為自己未來多留條退路。只要他不曾主動害過任何人,任何為自己的謀劃,都無可厚非?!?
三人說著話,回到了主院。
鳳嫋嫋一靠近院子,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香。
進(jìn)來一看,東廂房的房門敞開著,老薛面前擺著一個三條腿的煉藥爐,正埋頭煉藥。
鳳嫋嫋進(jìn)來都沒有察覺。
拓跋野守在暗處,見鳳嫋嫋和君一回來,當(dāng)即現(xiàn)身換班。
“一哥,交給你了哈,我去睡一會?!?
君一煩躁瞪他。
“太陽還沒下山呢?你睡什么睡?”
拓跋野嘖的一聲,那表情跟領(lǐng)了圣旨一樣有底氣。
“薛老頭可說了,今晚子時是淵哥最重要的時候,所有人必須提前休息,子時不能有半點困頓分神,否則前功盡棄。你說,他的話,我是聽還是不聽?”
君一立馬改口。
“那你還不趕緊去?愣著干什么?”
拓跋野表情想sharen。
“你是一哥,你說什么都對。”
鳳嫋嫋沒理會倆人的糾纏,快步進(jìn)屋。
見君九淵正笑著望著門口,好像在等她。
“今天怎么那么早回來了?”
鳳嫋嫋在他的身邊坐下來。
“不放心。越是最后時刻,越要謹(jǐn)慎?;噬吓赏豕蛠砹擞袢缫?,說是祝你早日康復(fù)??晌铱傆X得,這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。還有東宮外,四周都有眼線。我總覺得,今天不會太平。對了,還有譽王,剛才皇上身邊的王公公說他現(xiàn)在每日進(jìn)宮,又不知道去干什么,恐怕又在密謀什么?!?
君九淵握住鳳嫋嫋的手,手指輕輕摩挲。
“放心吧。拓跋野已經(jīng)將府中守衛(wèi)安排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你別看他平日里喜歡胡說八道,但辦事極為靠譜,不會出事的?!?
鳳嫋嫋道“你信任的人,我自然也是相信的。我去廚房看看晚飯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。”
鳳嫋嫋剛離開房間,君九淵一直維持著嘴角的弧度,往下壓了壓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