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是公主抱。
他像是托著一盤菜,匆匆忙忙的往隔壁院子跑。
“你別動哈,你千萬別動。要摔了,要摔了?!?
杜三娘突然一個翻身,嚇得楚邵兩只胳膊往里收。
杜三娘順勢就往楚邵懷里鉆。
雙手還纏上楚邵的脖子。
好了,這下舒服了。
楚邵原地站了好一會。
確定懷里的人不亂動了,這才將憋著的一口氣慢慢放出來。
他抱著杜三娘出了膳廳,進(jìn)了隔壁的院子。
楚邵沒有點燈,抹黑把杜三娘放在床上,還給她蓋上了被子。
月光朦朧下,他看著床上的那一抹隆起的輪廓。
砰砰的心跳緩緩回歸正常,楚邵輕輕的吐了口氣。
心里憋了許久的話,總算是有膽子問出了口。
“聽說,你看見長得好看的男人就喜歡。你喜歡過皇上和木栢封。你對他們尚且三分熱度,對我又能有幾分呢?”
空氣中飄散著酒的味道,還夾雜著女子淡淡的體香。
楚邵站了好一會,直到空氣中傳來均勻的呼吸,楚邵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黑暗里,一雙眼睛驀地睜開。
床上的人盯著門口的方向,一直沒動。
許久,才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哎,原來是自個做得孽?。 ?
杜三娘翻了個身,一秒入睡。
木栢封在楚府找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天不亮,就出城了。
到軍營的時候,君九淵的營帳已經(jīng)亮起了燈。
知道他在軍營,向來有晨起讀書的習(xí)慣。
木栢封招呼也沒打,掀開簾子就進(jìn)去了。
豈料今日,君九淵沒有讀書,而是在一件一件的試衣服。
那是木栢封從京城給他帶回來的。
明明是好好的衣服,只是那上面的繡字很搶眼。
又丑又大。
偏偏君九淵還愛不釋手。
見木栢封進(jìn)來,試衣服的動作也沒有停。
木栢封默默的脫掉外衣,走到君九淵身邊。
瞧著他的動作,一臉嫌棄。
“夠了哈。堂堂皇上,別跟沒穿過衣服似的。”
君九淵面不改色,動作繼續(xù)。
“你是嫉妒我衣服上,有娘子親手的繡字嗎?”
話剛說完,就看到木栢封胸口的字跡“姮”。
再有木栢封那裝模做樣,刻意炫耀的表情。
君九淵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。
沉默了一瞬。
客觀的講,確實木栢封身上的“姮”。比他的“嫋”好看。
但主觀上講,還是他的“嫋”好看。
君九淵把試過的衣服,一件一件的疊起來。
“衣服能穿就行,這字也不是給外人看的。比這個,有點沒意思了。”
木栢封嘁得一聲。
“比不過就說沒意思。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?”
君九淵把衣服放好,回頭看他。
“人各有所長。我娘子在繡工上或許不如你未來的娘子。但在其他方面,我還是贏了?!?
木栢封不信。
“輸了就是輸了,別硬撐。我又不笑話你。”
非要這么說,那他就不客氣了。
君九淵默默的從衣服中間抽出一個小小的錦盒。
“誰說我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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