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邵:“端好了,別撒了!眼睛看著碗點,別看我?!?
“哦哦!”
杜三娘捧著暖暖的魚湯碗,感覺整個人都飄飄然了。
兩位大娘看著這一對壁人,高興的同時,又有些匪夷所思。
倆人成事之前,一個冷若冰霜,一個熱情似火。
成事之后,一個大大方方,一個反倒羞羞答答。
這怎么,還轉(zhuǎn)性了?
殊不知,杜三娘表面羞羞答答,實際上在想她跟楚邵以后的孩子,該叫什么名字。
喝完魚湯,楚邵又從營帳內(nèi)拿出一套衣服。
是杜三娘昨晚扔在半路的衣服,被楚邵昨夜撿回來,重新洗后晾干了。
杜三娘回去換衣服的時候,還看到上面有一個破洞,這會兒已經(jīng)被縫好了。
陣腳不似女工那般細(xì)密,卻也別出心裁的在上面繡了一朵粗糙的小花。
那兩位早來的大娘,都是擅長針線活的人,肯定做不出這么丑的東西。
這藥田又沒旁人。
那就只能是楚邵縫的。
杜三娘憋不住的笑。
嘿,她還找了個會做女紅的小嬌夫!
雖然做得不如她二姐好。
但是比她強!
……
這一日,海神娘娘的洞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小童子正在府外掃地,看到木栢封提著兩個酒壇子,和一包點心,款款走來。
他停下動作,露出一個不大歡迎的表情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木栢封:“嘖,好久不見,怎么也不說想我?”
小童子:“不敢想,怕真見著?!?
“嘿,真不會說話!”
木栢封置若罔聞,提步就要往里走。
“海神娘娘呢?我來請她喝我的喜酒?!?
小童子甩過掃把,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海神娘娘修煉到了關(guān)鍵時刻,還在閉關(guān)。”
木栢封:“這關(guān)鍵時刻來得太巧了。不會提前知道我來,專門為我閉的吧?”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!”
小童子摟著掃把,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來。
“海神娘娘還有一個時辰出關(guān)。你又有啥事?先跟我說說?!?
木栢封在小童子身邊坐下來。
他倒了兩杯酒,一杯朝小童子遞了過去。
“我喜酒,請你喝!”
那眉飛色舞的樣子,看得小童子戒備又鬧心。
“這酒有什么說頭?不會是喝了你的酒,就得替你辦事吧?”
木栢封一臉的無語。
“瞧你說的,我是那種人嗎?”
小童子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好像在說:別懷疑,你就是那樣的人。
木栢封無奈,只能鄭重保證。
“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杯喜酒,向你分享我新婚的喜悅。我還能在酒里下毒害你們不成?”
瞧著木栢封格外認(rèn)真的表情,小童子短暫的選擇了相信他。
“那恭喜了!”
倆人碰杯,一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木栢封捏著酒杯,看了山洞一眼,試探問小童子。
“哎,我看這山洞挺大,你跟海神娘娘倆人住怪寂寞的。我給你們找倆伴吧?!?
小童子酒杯端在面前,一張嘴,剛喝的酒又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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