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夠拿出代表皇室身份的令牌,并且實力還是圣人的,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火皇,另外一個就是天火王朝的老祖宗。
火皇是男人,而眼前這個是女子,那她的身份自然就呼之欲出了。
兩人連忙磕頭求饒說道:“前輩,我們錯了!??!”
“前輩,饒命?。。。】丛谖覀兙ぞI(yè)業(yè)為了天火王朝的份上,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,我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!”
……
一時間,兩人的身體被嚇得渾身顫抖,他們怎么也想不通,不是說皇室的老祖宗一直在閉關(guān)嗎,為什么會跑到這里來?
而且以皇室老祖的身份,再怎么應(yīng)該也配一艘豪華的仙舟吧,
身為一個皇室老祖,居然乘坐這么破爛的仙舟。
就在這時候,兩人心里突然想到,雖然他們確實沖撞了天火王朝的皇室老祖,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歸墟境的修士,天火王朝只有一百多位歸墟境修士,每一個對于天火王朝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。而且若是皇室老祖隨便殺人,那這件事一旦被其他歸墟境知道了,尤其是那些非天火一族的知道了,他們內(nèi)心肯定會產(chǎn)生不滿。
這些年來,天火王朝的皇室和非天火一族的人一直都處于一種妥協(xié)的狀態(tài)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才能夠留下更多的強(qiáng)者在天火王朝。
如今天火王朝對外面臨著皇山準(zhǔn)帝給的巨大壓力,他們更加不敢隨便殺人,這個時候要是天火王朝內(nèi)部混亂了,非天火一族的強(qiáng)者集體離開天火王朝,那整個天火王朝很快就會衰落。
一想到這里,兩個修士內(nèi)心都松了口氣。
而且這個皇室老祖宗第一時間沒有出手殺他們,證明她并沒有產(chǎn)生殺心,想這種級別的強(qiáng)者,殺人根本不需要猶豫的,猶豫了,那就證明她并不想殺人。
一想到牧晴嵐還有所忌憚,其中一人就說道:“前輩,我們回去后就主動辭去這份差事,甘愿接受懲罰?!蹦燎鐛箾]有再開口說話,也沒有動手,她似乎在等什么。
見牧晴嵐一直不說話,也沒有對他們出手,兩人更加確信牧晴嵐是不敢對他們出手。
然而沒過多久,又是一股恐怖的威壓出現(xiàn)在他們附近,感受到這股威壓后,兩人心中一愣。
天火王朝只有兩個圣人,一個是天火王朝皇室的老祖宗,另外一個就是火皇,剛才皇室老祖宗就在這里了,現(xiàn)在又出來圣人的威壓,那這個圣人只可能是火皇了……
就在這時,兩人徹底松了口氣,相較于皇室的老祖宗,火皇一直以來對非天火一族的人都十分包容,既然火皇都來了,那就算皇室的老祖宗想殺他們,火皇也肯定會出手保護(hù)他們。
牧正青來到虛空之中后,掃了一眼正趴在虛空之中的兩個歸墟境修士,眉頭微微一皺,雖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看牧晴嵐的臉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牧正青連忙來到路辰的身邊,正當(dāng)他想要朝著路辰行禮的時候,只聽見牧晴嵐說道:“牧正青,你這個皇帝當(dāng)?shù)恼婵梢裕窒碌娜硕记迷p到本宮的頭上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牧正青頓時愣住,他的目光落到了路辰的身上,隨后他反應(yīng)過來,他又掃了一眼那兩個修士。
見那兩個修士并非是天火一族的人,牧正青也就沒有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給路辰行禮,而是傳音對路辰說道:“拜見天帝陛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