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皮膚黝黑的身影卻是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那是...許木同志?”
“許木同志你...你怎么了?”
王至文聲音略微驚疑。
在他的視線之中,許木怔怔的愣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似是受到了什么沖擊。
又仿佛聽到了什么玄音,瞳孔失焦地望著虛空。
一行清淚緩緩流出,嘴唇顫抖,呢喃著一些莫名話語。
“天地有缺...以人為契...”
“今見青壤...方知...囚籠有隙!”
“什么?”
“許木同志你在說什么呢?”
王至文聽不太懂,但總覺得他的變化不是什么小問題。
連忙快步走到許木身邊。
“許木同志!能聽到我說的話嗎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適應(yīng)啊,要不你和陸離同志通話一下?請教請教?”
王至文伸手在許木眼前微微晃動。
見對方毫無反應(yīng),置若罔聞。
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。
可誰知...
“噗通!”
他手掌剛才抬起,許木驟然向后栽倒。
整個人徑直摔倒在地,他連反應(yīng)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眼眸驚懼。
“許木同志!你怎么了!”
“來人!來人?。♂t(yī)生!”
驚駭響徹指揮大廳,眾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發(fā)現(xiàn)角落突變。
一個個驚訝回望。
身穿白大褂的醫(yī)護組迅速來到許木身旁。
在一連串的檢查后,一位年齡稍微大些的醫(yī)生微微舒了口氣。
“許木同志沒有大礙,觀測瞳孔狀態(tài)似是有些暈厥?!?
“不過瞳仁狀態(tài)正在恢復(fù),估計再有一會就能醒來了?!?
“至于身前其他方面有沒有隱患,還要做了具體檢查才知道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黎援朝擺了擺手,示意先將許木送到療養(yǎng)區(qū)去。
玉佩還沒掛斷,正好問一下陸離。
畢竟從某方面來說,他和許木才算的上是‘同類’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