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您能出面,聯(lián)系親近幾家都種有金線草的勢力?!?
“不管有多少我們都收!”
聽到對方所,金獼有些意外,眼皮微抬。
這隊人族修士是金猿福地內(nèi)里少有的幾家人族大勢力出來的。
卻是不知此番這般收購金線草是為何。
罷了,只要能為族里賺資糧就行,別的它也不在乎。
“嘰嘰嘰嘰(可以,我這幾日就去聯(lián)系)”
利落的回應了一聲,金獼探出神識解答。
同為筑基,亦是可以從神識中知曉意思。
幾位人族當下留下定金。
待出了金獼族地,人族隊伍中,一位年紀較輕的修士疑惑詢問。
“二叔,咱們族里有必要收納這么多金線草嗎?”
“往年也用不了這么多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,這次可是青池...不對,是離天福地那邊有人高價收購!”
“他們收,我們就賣,平白無故賺個差價,美哉美哉。”
領頭修士回應了一聲,沒察覺到什么異常,
而像他這樣的人族勢力,或是開智妖獸,此刻正有成百上千隊游走在金猿福地之內(nèi),大肆收購金線草......
“今年真是怪!算算日子,每年此時,溫度最高,是金線草成熟的最佳時機?!?
“今年不知道怎么了,連月陰雨,府內(nèi)那些金線草怕是要遭殃大半呀。”
靖西府,懸刃關墻之上。
幾個筑基修士正在當值,無聊寒暄間,不由擔心自家族里的收成。
夜雨如瀑,砸在冰冷的懸刃關墻上,激起迷蒙水霧。
濕冷的風穿過垛口。
帶來關外荒野的腥氣,與關內(nèi)靈田潮濕的泥土味,氛圍沉凝而壓抑。
不遠處的箭樓之上,一位金丹初期的劍修,抱劍立于箭樓之巔,身姿如峰。
玄衣被雨水浸透,緊貼挺拔身軀。
幾縷濕發(fā)貼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側臉,雨水順著高挺鼻梁滑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