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也可利用貢獻點減輕時間期限。
總之,道院的種種規(guī)章都在最大程度上確保了道院的利益。
這也是道院為何能在短短數(shù)十年間,擁有堪比洞庭之地的底蘊和力量。
東方愈整個家族和道院的矛盾不大。
但對方千不該萬不該,惹到陸離的徒弟。
長明長夜自幼被陸離帶在身邊。
說是徒弟,可這兩位孤憐子,早就同他親如一家。
當(dāng)師尊的最見不得徒弟受委屈。
說他護短也罷,不講道理也好。
這個短他就護了。
東方愈大部族人充入奴修堂。
連帶東方愈這位真君也沒放過。
這么好的勞動力,陸離怎么可能會浪費。
命令下達。
沒過多久。
一艘四階法艦破空駛來。
在眾多和靈械傀儡的監(jiān)管下,東方族人井井有條的被帶走。
陸離則是帶著長明回到了法艦主殿。
“說說吧,你和這東方江雪什么情況?”
法艦主殿內(nèi)。
陸離坐于大殿主座。
陸長明恭敬的跪伏在下方。
一副犯了錯的模樣。
“師尊,我......”
“我和她......”
長明磕磕絆絆不知從何說起。
陸離的表情不見輕松。
還略顯嚴肅。
如果是位普通女修倒也罷了。
現(xiàn)在問題是,這東方江雪明顯不是一般人。
“能在妖府之地來去輕松,就連元嬰修士都要禮讓三分?!?
“還和我這疑似天命的徒兒有這么大淵源關(guān)系?!?
“這女修不太對勁。”
陸離目光閃動,直視陸長明。
他考慮問題在大夏的影響下和自身這么多年的歷練。
早就不居于表面了。
這件事看似簡單,實則不然。
如果真有什么問題,還是早早問清楚的好。
眼看陸離神色認真。
陸長明也察覺到一絲不對。
心中忐忑之際,沒再隱瞞。
將自己和東方江雪的往事盡數(shù)道出。
“師尊,那年我外出游歷,行至雷豹洞庭?!?
“本來初始還好,后誤入一處山中禁地?!?
“禁地復(fù)雜,陣法繁復(fù),連當(dāng)時您賜下的三階戰(zhàn)甲都折在了里面?!?
“后來我不小心碰到了某處禁制機關(guān),被一股威壓掃暈了過去?!?
“再醒來時,禁地內(nèi)里陣法損壞,什么都沒了?!?
“倒是身前,突然多出了一位黑袍修士和......雪兒......”
陸長明說的清楚又模糊。
不是當(dāng)年的往事太過久遠。
是彼時變故太多。
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反正等他看見東方江雪時,對方只說救了他一命。
陸長明感恩之際,將自身的資糧送給對方,以表感謝。
然后稀里糊涂的,東方江雪是不知被他的真誠打動還是怎么。
二人就結(jié)伴游歷。
一起在妖府四處流轉(zhuǎn)。
嗯,還有那個黑袍修士。
對方自稱東方江雪的家奴,陸長明也沒在意。
如今看來,不論是此人的身份,還是東方江雪的身份都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