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出門的母子倆,趙長宇和丁曉倩對視一眼,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賈家真就跟狗皮膏藥一樣,粘上了就揭不下來。每天都要來打秋風(fēng),這破劇情讀者老爺們估計都看膩了。
不過今天何雨柱還不錯,頂住壓力沒有松口。此時他見眾人都很沉默,撓了撓頭說道:“秦姐家確實(shí)困難,你們擔(dān)待點(diǎn)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沒說話。
丁曉倩說道:“我看人家比你強(qiáng)多了?!?
何雨柱驚訝的說道:“怎么可能?別看賈東旭上班比我早,可是現(xiàn)在掙得還沒我多呢。我家就我和我妹,我倆都有定量。他家五口人,就靠他一個人的定量,餓不死算好的了。他能比我強(qiáng)?”
丁曉倩笑呵呵的說道:“可是人家有老婆,兒女雙全。你有啥?”
趙長宇補(bǔ)刀道:“人家還有個正兒八經(jīng)的師父幫襯。”
“還有老娘!”何雨水低聲說道。
何雨柱愣住了,他天天可憐人家,可是人家啥都有。有老婆疼,老娘愛,師父幫襯,兒女孝順。他呢?啥都沒有。這誰應(yīng)該可憐誰啊。
沉默著扒拉了一碗飯,何雨柱站起來說道:“我吃好了,先回去了?!?
何雨水喊了一聲“哥!”何雨柱就像沒聽到一樣,出門去了。
“我哥這是咋了?”何雨水有些擔(dān)心的問道。
趙長宇邊吃飯邊說道:“沒事,受打擊了,睡一覺就好了?!?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他?!焙斡晁奔泵γΤ酝觑垼哺顺鋈?。
“終于清凈了,這幾天鬧騰的,沒完沒了!”趙長宇感慨道。
丁曉倩挑著宮保雞丁里的花生米,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,“閻老師今天還沒來吧?”
趙長宇心下一驚,轉(zhuǎn)念一想說道:“應(yīng)該不會來了,昨天說的挺明白的,老師嘛,多多少少還是要點(diǎn)面子的?!?
丁曉倩把菜里的肉塊和花生挑完,起身說道:“我吃完了,你收拾吧?!?
趙長宇把菜底子都倒進(jìn)碗里,撇撇嘴。他真成家庭煮夫了,看來真得盡快找個工作,每天這么無所事事的,人都要廢了。
趙長宇收拾好碗筷,又去給炕灶里填了些煤球。回到臥室,看到丁曉倩坐在床上吃著薯片,看著書。
趙長宇從她手里拿過薯片袋看了看,包裝居然是紙袋,上面只有薯片兩字。捏起一片嘗了嘗,嗯,蜂蜜黃油味的。
“現(xiàn)在就有這玩意兒了?”趙長宇拿著袋子翻來覆去的看。
丁曉倩一把搶回去,說道:“想啥呢?簽到獎勵?!?
趙長宇撇撇嘴說道:“你那兒都什么破爛兒。”
“你那兒呢?有啥好東西?”丁曉倩說道。
趙長宇摸出一個大包,扔給丁曉倩,說道:“給你個寶貝?!?
“啥東西?”丁曉倩拿起來看了看,驚呼一聲:“衛(wèi)生巾?”
“你是不是快來那個了?”
“對??!太及時了!”丁曉倩驚喜的說道。
“我算看出來了,這個簽到系統(tǒng)就是專門為你準(zhǔn)備的。”趙長宇翻個白眼說道:“咱倆簽的基本都是你用,連衛(wèi)生巾都提前給你準(zhǔn)備好了?!?
“誰說沒有?”丁曉倩隨手一揮,五個酒瓶出現(xiàn)在炕桌上?!斑@不就是給你的?我又不喝酒?!?
趙長宇拿起一瓶,看著乳白色的酒液說道:“這是米酒吧?”
“嗯,米酒!”
趙長宇哼笑一聲說道:“這還不是給你準(zhǔn)備的?要是給我的,就給幾瓶茅子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