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會懂經(jīng)濟學?”另一個女孩開口問道,作為現(xiàn)在的大學生,天之驕子,總有一些傲氣,有些看不起人。
趙長宇體會到了她的傲氣,笑了笑說道:“沒系統(tǒng)學習過,只看過一些雜書,都是自己瞎想的!”
第一個女孩問道:“那你覺得咱們能趕英超美嗎?”
“那是必然的!”作為后世來的穿越人士,趙長宇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“你哪來這么大的信心?”另一個女孩開口質(zhì)疑道。
趙長宇還沒開口,中年人已經(jīng)呵斥出口,“別瞎說!”轉(zhuǎn)頭對趙長宇說道:“小孩子,不懂事。”
趙長宇擺擺手笑道:“沒事,聊天嘛!”
經(jīng)此一事,幾人也沒了聊天的興致,沉默了下來。
何雨柱看出對面三人對他不感冒,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。這時見幾人安靜下來,才扭過頭低聲說道:“你說這次能成嗎?”
“緊張了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有點兒!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想想過兩天你就入洞房了,是不是就不緊張了?”趙長宇調(diào)侃道。
“更緊張了!”
到站后下車時,趙長宇只是和對面的三人笑了笑,也沒留聯(lián)系方式。他不知道,對面的一個女孩,在后面幫了他不少忙。
到了高碑店,十點出頭,趙長宇和何雨柱一臉的迷茫。他們就算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個鄉(xiāng)哪個村,也不知道到哪兒去找合適的交通工具。
季媒婆卻是一臉輕松,出了站,帶著兩人左拐右拐找了個街角,路邊停著幾輛馬車。
和其中一人聊了兩句,季媒婆過來說道:“一塊五,租一天?!?
趙長宇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時代的出租車,車子很舊,但是收拾的挺干凈,應該是專門用來坐人的。
拉車的馬兒個頭不高,看著挺壯實的。
三人上車坐好,隨著車把式一聲“駕”,馬兒啪嗒啪嗒走了起來。車廂稍有晃動,不影響乘車體驗。
趙長宇是第一次坐馬車,觀察著車把式的操作,一時有些手癢。
季媒婆倒是常坐,此時悠哉的隨著馬車來回搖晃,介紹著那個村子的情況。
村子離縣城不遠,也就五六里地的路程。馬車看似不快,卻比人走路要快一些。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村口。
季媒婆下車,找路邊一個老太問了問,指著進村的小路說道:“村東頭,走吧?!?
一路穿過村子,來到最東頭最后一個院子,馬車停在門口。
趙長宇下車打量著小院,說是院子,其實就是破樹枝扎起來的籬笆圍了一圈,連土坯矮墻都沒有。
院子里有兩間土坯房,不過其中一間已經(jīng)完全破碎倒塌,另一間孤零零的立在那里,也是顯得破敗不堪,隨時都要倒塌的樣子。
“有人嗎?”季媒婆站在小院門口,朝里面大聲喊道。
喊了數(shù)聲,屋門處的草簾子掀開,慢悠悠走出一個老婦。
老婦頭發(fā)花白,手里拄著一根木棍當拐杖,站在門口看著三人,也不說話。
“姐姐,陳秀英家是這兒嗎?”季媒婆問道。趙長宇這才知道女孩叫陳秀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