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俊遍惛焚F嚇了一跳,“你媳婦?你哪來的媳婦?”
“我娶的媳婦唄!嘿,閻老摳,你會不會說話?”何雨柱一聽不高興了,老毛病又犯了,張嘴就不饒人。
陳秀英一瞪眼,扭頭笑著對閻阜貴說道:“不好意思,柱子不會說話,您別介意!”
閻阜貴這才看到陳秀英的長相。剛洗了澡的陳秀英換上丁曉倩送的一身軍裝綠,仿佛洗去了一身的土氣,顯得容光煥發(fā),明眸皓齒,端莊秀麗,妥妥的旺夫相。
閻阜貴笑著擺擺手,“習(xí)慣了,習(xí)慣了!柱子,以后可就有人管著你嘍!”
何雨柱這次沒有反駁,摸著腦袋嘿嘿傻笑。
“走吧,趕緊回家吧!”趙長宇也不管越來越多的院里人,把包袱從車上解下來,拎著往中院走去。
何雨柱追上來接過去一個。
“領(lǐng)證了?”趙長宇低聲問道。
“領(lǐng)了!”何雨柱笑得越來越傻。
“縫紉機搬你妹屋了,等下讓你丈母娘看看能用不。”趙長宇說道。
何雨柱點點頭,感激的說道:“幸虧有你啊,兄弟?!?
進到中院,趙長宇就大聲喊道:“雨水,快出來接你嫂子!”
何雨水從屋里跑出來,大眼睛到處亂掃,“我嫂子呢?哪個是?”
“你是何雨水吧?”陳秀英進門直接摟住了何雨水的肩膀,“我是你嫂子,陳秀英?!?
何雨水緊張的鞠了個躬,“嫂子好!”
陳秀英趕忙摟緊她,“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,不用這樣!”說著一指自己老媽,“這是我娘,你叫嬸子就好?!?
何雨水又是一鞠躬,“嬸子好!”
陳媽媽趕忙扶起她,努力說著“好好!”可是中氣不足,聲音很小。
“柱子,這是你媳婦?”秦淮茹出了門,滿臉驚訝的問道。
“對!我媳婦,陳秀英。”何雨柱笑呵呵的介紹道。這時再見到秦淮茹,和陳秀英一對比,瞬間覺得這個秦姐不香了。
“你找的不是糧店上班的甄家丫頭嗎?”賈張氏也跟了出來,疑惑的問道。
趙長宇和陳秀英同時扭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她怎么知道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她說的是誰?”陳秀英問道。沒來大院之前,陳秀英對何雨柱還有些優(yōu)越感,畢竟何雨柱大老遠(yuǎn)跑去找的她。來大院的路上,這點優(yōu)越感就在慢慢消失。
在她看來整齊干凈的街道,衣著鮮亮的行人,時不時路過的汽車,川流不息的自行車大軍,都在刷新她對繁華的定義。
來到大院,看著四米多高灰磚青瓦的大磚房,每一棟都比她們那兒最大的地主家闊氣。想到何雨柱擁有這里最好的幾間房,最后的那點優(yōu)越感也煙消云散了。
此時又聽到跟何雨柱有關(guān)的一個女孩,她瞬間抓住了這個女孩的一個關(guān)鍵詞,糧店工作!這讓她一下子有了危機感,糧店的工作,她做夢都沒敢想過。
何雨柱疑惑的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甄姑娘的?”一扭頭看到陳秀英瞪起的眼睛,趕忙說道:“我和甄姑娘可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!不信你問長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