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他自己知道嗎?”趙長宇說道。
何雨柱撓著頭皮,“我也想不通!我沒得罪過他們啊,平時他們對我也不錯。怎么會干這種事?”
趙長宇說道:“他們對你不錯,是給你吃還是給你喝了?”
何雨柱說道:“我爹剛走的時候,我年齡不夠,沒工作,只能到街上撿破爛兒。那時候一大爺時不時會給我些錢。要不是他幫襯著,我和我妹真熬不到我十八歲。而且我去軋鋼廠都還是一大爺托了人才讓我接的我爹的班?!?
“你哪年上的班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53年!”何雨柱說道。
趙長宇疑惑的問道:“那時候就有接班這個說法了?”
“沒有嗎?”何雨柱疑惑的問道。
“沒有!好像是前兩年才有的。”趙長宇說道。
“那我怎么能接我爹的班呢?”
趙長宇輕笑一聲,“肯定是你爹臨走前安排好的。易中海給自己強加的功勞,又怕別人說漏嘴,不敢說是他幫你找的工作,才說是讓你接你爹的班?!?
陳秀英跟聽天書一樣,工廠里的事她是一竅不通。
丁曉倩也滿臉迷茫,她還沒接觸到這些東西。
趙長宇喝口茶,繼續(xù)道:“你想想,你爹連幾年后你的工作都安排好了,能不給你們兄妹倆留足錢糧?”
何雨柱說道:“留了糧食,都讓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偷走了!”
趙長宇問道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一大媽!”
“你為什么不報警?”陳秀英問出了趙長宇同樣的問題。
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,說道:“一大爺說院里的事兒院里解決,不能報警!然后說賈東旭要娶媳婦,賈家還要買縫紉機,他家窮的實在沒辦法了,說我一個男子漢,不能為了這點糧食害的賈家家破人亡?!?
“然后你就算快餓死了也沒找賈家麻煩?”陳秀英驚訝的問道。
“嗯!”何雨柱低著頭說道。
“怨不得別人叫你傻柱呢!”陳秀英捂著臉說道:“我這是嫁了個什么男人??!”
“嘿嘿嘿!”何雨柱傻笑著。
趙長宇說道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你爹可能也給你留了錢?”
何雨柱說道:“沒有吧!當(dāng)年我回家后第一時間就去看了,家里放錢的地方一塊錢都沒有。一大爺說可能我爹怕我拿著錢去找他才沒給我留錢。我去保城找他,都是一大爺給我的路費!”
趙長宇笑了,“這幫人好狠??!你說一大爺不時會給你錢,總共給過你多少?”
何雨柱回憶著說道:“每次都是一兩萬,一個月也就兩三次,我都是實在餓得受不了了才去找他。后來我撿破爛兒掙的比開始多,就找他要的少了。”
“一兩萬?”丁曉倩驚呼道。
“舊幣!就是一兩塊!”趙長宇解釋道。
“哦!差點忘了!”丁曉倩臉一紅,差點露餡了。
趙長宇說道:“按多的算,每個月給你六萬,給了你兩年?!?
“不到兩年,我53年一過年就去上班了?!焙斡曛f道:“后面也沒要過幾次,總共算下來也就五六十萬吧。”
趙長宇說道:“有機會你詐詐他,就說你給你爹寫信說你結(jié)婚的事兒,還罵了他一頓,你爹說給了你錢!你問他那些錢是不是也是賈張氏拿了。”
“對!你就說錢挺多的,你要報警!”陳秀英也跟著出主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