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老師這是打算種菜???”趙長宇把車子搬進來,看了看閻阜貴壘的花壇。
閻阜貴笑呵呵的說道:“種什么菜???咱們文化人,當然要種點花草陶冶情操了?!?
“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,閻老師您抬舉我了!”趙長宇一邊往家走,一邊說道。
閻阜貴跟了過來,看了看那幫娘們兒,小聲說道:“跟你說件事兒!”
趙長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點點頭。停好車子,帶他進了屋。
給他倒了杯暖壺里的溫水,趙長宇說道:“剛回來,沒開水,泡不了茶,您將就下。”
閻阜貴擺擺手,看了眼房門,才小聲說道:“這幾天你們白天不在家,可能沒聽說,有人在街上傳你家閑話!”
趙長宇把軍大衣脫下來掛好,坐到他旁邊問道:“傳我們什么閑話?”
閻阜貴喝了口水,說道:“我也是聽我婆娘說的,說你家小丁姑娘釣魚賣了好幾千塊錢,你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。還說……”
趙長宇見他看了看臥室方向,欲又止的樣子,笑了笑說道:“沒事兒,您說!”
“還說小丁姑娘不檢點,靠陪人那啥才找到的工作。還說她又靠上個大學教授,現在被破格錄取上大學去了?!遍惛焚F一咬牙,索性都說了出來。
趙長宇依舊笑呵呵的,“這么離譜的謠也有人信?”
“有!你不知道,街上那些碎嘴子,愚昧的很,她們才不管這些傳的真假?!?
趙長宇點點頭,這傳謠的還挺有章法,先說賣魚掙了大錢,引起人們的嫉妒心?,F在這世道,大家都窮,都靠死工資過日子,憑啥你能掙到錢?
然后再傳丁曉倩的壞話,這樣那些嫉妒心作祟的,就會自發(fā)幫著宣傳了。
“謝了,三大爺!”趙長宇這次挺感謝閻阜貴的。
“你們自己要想想辦法?!遍惛焚F指了指屋頂,“你們前邊那戶就是受不了謠,才外調的?!?
“也是這幾家搞的?”趙長宇問道。
閻阜貴擺擺手,沒說話,起身出去了。
丁曉倩出來,見閻阜貴走了,問道:“怎么了?神神秘秘的?!?
趙長宇把閻阜貴說的和她說了一遍,本來以為丁曉倩會大發(fā)雷霆,沒想到她卻很平靜。
“你不生氣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呵,早習慣了!”丁曉倩說道:“我上初中就有人說我出去陪酒,才能買名牌衣服。高中時謠更多,我爸送我上學,說我傍大款。我媽給我買了個卡地亞的手鏈,就說我出去賣了。還有男生因為傳我黃謠被開除呢!”
趙長宇滿臉憐惜的看著她,“我還以為你生下來就一帆風順呢?!?
“怎么可能?”丁曉倩一臉傲嬌的說道:“我長這么漂亮,從小被人嫉妒大的,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里恨我呢!”
趙長宇翻個白眼,說道:“這事兒還真不好搞,找人解釋也解釋不過來,還容易陷入自證陷阱。不解釋人家以為你默認了?!?
“哪那么麻煩?”丁曉倩不屑一笑,“我有經驗,直接報警,然后找組織哭訴。解釋什么解釋,屁用沒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