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,陳秀英扭頭看了眼何雨柱,何雨柱站起來說道:“我能想起來的不到兩百,還我一百八就行了!”
“也沒多少?。 眲⒑V邑敶髿獯值恼f道。也就他兩個多月工資,確實覺得不多。但是要知道賈東旭工資才多少?這都是他快一年的工資了。
秦淮茹哭著說道:“柱子,姐真拿不出來,等姐以后有了錢,一定還你!”
何雨柱看了眼媳婦,本來軟下來的心腸又硬了起來。正要說話,卻聽到趙長宇在人群里大聲嘲諷:“這家沒男人嗎?怎么跟死了一樣?”
剛從外面喝酒回來的許大茂嘿嘿一笑,“那個窩囊廢,你提他干嘛?”
陳秀英卻是眼前一亮,感激的看向趙長宇,知道這是給他們家的提醒。秦淮茹站在前面哭哭啼啼的,讓院里很多人都有了惻隱之心。覺得他們家聯(lián)合劉海忠,閻阜貴在欺負一個婦道人家??墒琴Z家還有個掙工資的男人啊。想到這里,他悄悄對何雨柱說了幾句。
何雨柱聽后頻頻點頭,對付秦淮茹這樣的女人,他幾乎毫無辦法。但是對付賈東旭,他招數(shù)可就多了。
“賈東旭,你欠我一百八,你承認不?”何雨柱直接繞過秦淮茹,質(zhì)問起了賈東旭。
賈東旭裝作沒聽到,低著頭不說話。
秦淮茹跨了一步,站在賈東旭身前,擋住何雨柱的目光,說道:“柱子,錢是姐借的,你和姐說!”
她知道讓何雨柱跟賈東旭對線,他們家就沒有任何優(yōu)勢了?,F(xiàn)在易中海倒了,再也沒辦法庇護他們家了,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院里人對他們家的同情。
何雨柱對上賈東旭,智商就在線了,“我不和你說,你不掙錢。我找你家掙錢的男人說!賈東旭,你要是不出頭,明天我就去找廠領導,我到廠子里貼大字報去。我讓全廠人知道你欠錢不還!”
“柱子!過分了!”易中海聽不下去了,賈東旭再怎么說也是他易中海的徒弟,“我以前怎么教導你的?尊老愛幼,友愛鄰里。你這是友愛鄰里嗎?你這是要把賈家往死里逼?!?
陳秀英聽不下去了,開口道:“易師傅,那你友愛一下賈家唄,一百八,不到您兩個月工資?!?
易中海冷哼一聲,“我在和你男人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嗎?”
“易中海,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出來幫賈家出頭的?現(xiàn)在一大爺可是劉師傅!”趙長宇再次打斷易中海。
劉海忠笑瞇瞇的看著趙長宇,這小伙兒,真是越看越喜歡。
“我是以他師父的身份,可以嗎?”易中海冷笑著說道。
“可以??!”趙長宇說道:“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說你是他爹都沒問題?!?
易中海臉上剛浮現(xiàn)一抹笑容,趙長宇下一句話,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。
“兒子欠債,老子還錢。也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。你幫他還了不就好了?大家也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不用在這兒挨凍了!”
全院人的目光一下聚焦到易中海這里。大家一想也對,你易中海一個月一百塊的工資,替你徒弟還一百八的欠款,這還有什么猶豫的?本來對賈家和秦淮茹的憐憫一下統(tǒng)統(tǒng)消失不見了,人家有個這么有錢的爹,還用他們這些苦哈哈可憐?
易中海心中發(fā)苦,他沒想到就出來說了幾句話,矛頭就對準了自己。他不是沒錢,但是他也知道,只要幫賈家還了錢,那跟打水漂沒啥區(qū)別。
最主要的是,不能當眾給。首先,給了賈家,其他人來借怎么辦?就算不借,讓人惦記上怎么辦。其次,這錢給出去就相當于送給賈家了,當眾給出去,除了一個屁用沒有的好師父的名聲,啥好處沒撈到。私下給,能不能要點不能寫的好處呢?
秦淮茹也知道,現(xiàn)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易中海。她希望易中海能當著院里人的面幫她家解決了這次危機。
沒想到易中海一句話沒說,起身回屋了,進屋前像是猶豫了一下,在門框上“咚咚咚”的輕敲了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