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有事兒你就說?!倍再豢吹剿臉幼?,開口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上又見到秦淮茹和易大爺了?!焙斡晁f道。
“???”丁曉倩來了興趣,昨晚他們討論了半天,一晚上也沒個(gè)動(dòng)靜,還以為這事兒沒后續(xù)了呢,“他倆干嘛了?”
趙長宇也歪著腦袋關(guān)注著這邊。
何雨水說道:“是嬸子先聽到動(dòng)靜的,她還以為有賊,把我叫了起來。我過去一看,原來是秦淮茹和易大爺?!?
“這次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?”趙長宇嘿嘿笑著問道。
“嗯,他倆在地窖口說了一會(huì)兒話,易大爺想拉秦淮茹進(jìn)地窖,秦淮茹開始還不愿意,倆人拉扯了一會(huì)兒,秦淮茹才同意進(jìn)去?!焙斡晁f道。
“這叫半推半就!”趙長宇調(diào)侃道。
“你少說兩句!”丁曉倩說道: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許大茂又跑了過來,趴在地窖口聽了半天。易大爺出來時(shí)他躲了起來,秦淮茹出來的時(shí)候許大茂攔住了她。他們倆說了半天話,許大茂又拉著秦淮茹進(jìn)了地窖,沒一會(huì)兒就出來了?!焙斡晁豢跉庹f完了。
“許大茂不行??!”趙長宇笑道。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(dāng)你是啞巴。”丁曉倩說道:“那秦淮茹還你家錢了嗎?”
“沒有,我嫂子去要了,她說周日還?!焙斡晁f道。
“她沒拿到錢?”丁曉倩奇怪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!”趙長宇說道:“就秦淮茹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會(huì)白白便宜易中海?”
何雨水好奇的問道:“她便宜易大爺什么了?”
“別聽他瞎說!”丁曉倩掏出幾塊硬糖塞進(jìn)何雨水手里,說道:“去給你嫂子嘗嘗。”
“嗯!”何雨水跑著出門,“我哥回來讓他趕緊回家吃飯,都等著他呢?!彼^來就是說地窖口這事兒的。
丁曉倩插上門,趴在隔斷處,“秦淮茹真就讓他們那啥了?”
“不然呢?他們下地窖談人生去了?”趙長宇說道。
丁曉倩皺著眉說道:“就為了不到兩百塊錢,唉~女人真不容易!”
“她不容易?”趙長宇冷笑一聲,“她家沒錢嗎?她家有錢??墒撬龑幙沙鰜碛蒙眢w換錢,也舍不得花自己家的錢。你說她是不是活該?”
丁曉倩陷入了沉思,她有些理解不了秦淮茹的做法,很多事一旦踏出第一步,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。
趙長宇瞥了她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你再想想,她家就賈東旭有工作,家里兩個(gè)女人都不琢磨怎么掙點(diǎn)錢,就琢磨怎么坑別人點(diǎn),這能是好人家?她家怎么欠下這筆債的?還不是以為坑了柱子的錢不用還?所以說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你可憐她,沒準(zhǔn)人家還樂在其中呢?!?
“嗯?你又開車!”
“什么開車?我說的是事實(shí),等你成了女人你就明白了!”趙長宇嘿嘿笑著說道。
“你是說讓我跟她學(xué)?你癖好挺多?。 倍再焕湫χf道。
“你敢!小心我殺妻證道。讀者老爺煩你的人可多了!”
何雨柱回來的時(shí)候,趙長宇和丁曉倩已經(jīng)吃上飯了。他看了看桌上的飯菜,疑惑道:“弟妹怎么不做?”他還惦記著丁曉倩的廚藝呢。
“她懶唄?!壁w長宇吐槽一句,說道:“怎么樣?找到了沒?”
“有兩瓶。”何雨柱說道:“我說我要買,給按五十一瓶的價(jià),你看你要嗎?”
“五十?不貴啊,要了!”丁曉倩搶先開口道。
何雨柱笑道:“確實(shí)不貴,給別人至少六十往上。”
趙長宇掏出十張大黑十,遞給何雨柱,說道:“那就麻煩柱子哥了。”
何雨柱接過錢,說道:“我回家吃了飯就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