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宇問道:“院里是不是誰得罪了他們幾家,最后都沒好下場?”
何雨柱仔細想了想,點點頭說道:“你這么一說,還真是!這屋前邊那家,就是和賈家鬧了別扭,被逼走的?!?
丁曉倩八卦道:“說說!”
何雨柱說道:“這家是夫妻倆帶個孩子,日子過得挺好的。男的是紡織廠的技術(shù)員,修機器的。女的文化人,給老毛子的專家當(dāng)翻譯?!?
“那日子應(yīng)該過得挺好??!”丁曉倩說道。
“是挺好的,兩人工作體面,掙得不少,又沒什么拖累,孩子也聽話。后來賈家讓那男的幫忙買點瑕疵布,那男的給他們買回來后,賈家不給人家布票。兩家吵了一架,那男的又把布拿走了?!?
“賈家穩(wěn)定發(fā)揮!”丁曉倩笑道: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附近就有了流,說女的不是翻譯,是陪老毛子睡覺的。后來不是和老毛子鬧矛盾嗎?又說兩人是特務(wù),反正到最后傳啥的都有。這家人實在待不下去了,才搬走的,聽說去西北開荒去了,也有說發(fā)配到那邊的!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好狠??!”丁曉倩說道:“跟給我造謠如出一轍。當(dāng)時就不應(yīng)該輕易放過他們!”
“哪那么容易?要不是王主任給你出頭,他們才不會承認呢。”趙長宇說道:“你爹當(dāng)時是不是得罪他們了?”
何雨柱說道:“沒有吧!我爹當(dāng)時對聾老太太挺好的,帶回來的剩飯剩菜基本都進了她嘴里。因為雨水當(dāng)時還小,沒人照顧,經(jīng)常在老太太那里?!?
“那就是看上你家東西了?!壁w長宇肯定的說道。
“我家窮得叮當(dāng)響,易中海比我家可有錢多了,他能看上啥?”何雨柱苦笑道。
“你家什么最值錢?”趙長宇問道。
何雨柱還沒說話,陳秀英說道:“房子!咱家可是占著院里最好的正房呢!”
趙長宇也笑了,說道:“我也終于想明白,為什么易中海不缺錢,還要貪圖你家那仨瓜倆棗了?!?
“為什么?”丁曉倩好奇的問道。
“為了讓柱子和雨水手里沒錢,餓著肚子,活不下去唄?!壁w長宇說道:“你想想,要是柱子手里有錢有糧,會賣房嗎?”
何雨柱搖搖頭,“肯定不會。”
趙長宇問道:“當(dāng)時你和你妹快撐不下去的時候,有人跟你提過讓你賣房子嗎?”
何雨柱想了想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易中海提過幾次,聾老太太也說過兩次?!?
“賈家沒提?”丁曉倩驚訝的問道。
“賈家倒是真沒說過?!?
“那你當(dāng)時怎么沒賣?”陳秀英問道。
“我也想賣??!可是我爹把房契拿走了,我賣不了??!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哈哈哈!”丁曉倩和陳秀英一起笑了起來,“你爹陰差陽錯也算做了件好事!”
“房契是你爹的名吧?你怎么能過戶的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當(dāng)年還挺亂的,只要有房契,我又是他兒子,過戶挺容易的?!焙斡曛f道:“當(dāng)年易中海還帶著我去問過,沒有房契,想補辦就要我爹自己來了,除非他死了!”
趙長宇也笑了,陰錯陽差何家的房子保住了,就是傻柱和雨水吃了幾年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