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三人,趙長宇開始瘋狂吐槽這個小李干事,為了出成績,慷他人之慨,不把人當(dāng)人使。
丁曉倩卻是很淡定。她雖然只上了一個多月班,但是在軋鋼廠和學(xué)院里,這種人已經(jīng)遇到過好幾個了。
嘴上都是主義,心里全是算計。用別人的力量換取自己的功勞,哪管別人的死活。說起來都是為了組織。和那些嘴上喊著口號,身體也第一個沖上去的,簡直不是一個物種。
要不是為了維持和街道的良好關(guān)系,趙長宇都有心直接拒絕了。
吃了一頓不算午飯的早飯,趙長宇和丁曉倩兩人決定今天就吃兩頓飯了,下一頓等唱歌回來再解決。
剛想回去再躺一會兒,何雨柱帶著陳秀英跟何雨水來串門兒了。看到何雨水,趙長宇笑了,情報員這不送上門了嗎?
過年這幾天,這小丫頭天天出去和同學(xué)瘋跑,很難看到人。
給丁曉倩使個眼色,丁曉倩把她拉進臥室。趙長宇跟何雨柱和陳秀英在外面坐著聊天。想起他們的大兒子,覺得這倆人應(yīng)該挺幸福的。陳秀英的到來,徹底改變了老何家的基因,至少后代顏值上有了質(zhì)的飛躍。
一會兒,何雨水率先出了臥室,捂著衣兜就往門外跑。
何雨柱喊了幾聲,小丫頭都沒停下,直接跑回了中院,仿佛害怕傻柱搶她的東西。
丁曉倩走出來說道:“給嬸子送好吃的去了!雨水和嬸子處得挺好啊,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嬸子?!?
陳秀英笑道:“雨水這丫頭善良!”
何雨柱說道:“我媽人好!特別照顧雨水!”
趙長宇擺擺手說道:“行了,你倆別互吹了。今天過來到底啥事兒?”
何雨柱看了看房門,從懷里掏出一個沒封口的信封,遞給趙長宇說道:“你幫我們看看,這么寫有沒有問題?!?
趙長宇接過來看了眼,信封上還沒寫地址。拿出里面的信紙打開,發(fā)現(xiàn)居然是老式豎條格的。一手漂亮的小楷映入眼簾,看著就是女人的筆跡。字比閻阜貴的還要好不少。
“好字?。∩┳訉懙??”趙長宇驚訝的看向陳秀英,沒想到她的毛筆字這么好。
陳秀英趕忙擺手,“我媽寫的,我的字不能看!”
趙長宇聽后陷入了沉思,就這手字,就不是普通人家孩子能練出來的。陳秀英這老母親不簡單?。?
看了看內(nèi)容,大致就是告訴何大清,何雨柱結(jié)婚了,問他什么時候有時間回趟京城,見一見新娘子。其他的就是報個平安,雨水很好,家里都很好。
趙長宇點點頭,“就這樣吧!早點寄出去?!?
何雨柱接過信重新裝好,說道:“我等下就扔胡同口的郵筒里。”
趙長宇想到易中海要是真能替何雨柱簽收這么多年的匯款,肯定和這一片的郵遞員有勾結(jié)。郵筒也是這人負責(zé)收取的,萬一被他發(fā)現(xiàn)截留下來,就白折騰了。
“你下午跑一趟,直接送郵局去!”趙長宇提醒道:“免得被人截流了?!?
“我等會兒還要找人喝酒去呢!”何雨柱不太愿意。
“我去!”陳秀英白了他一眼,說道。
“我去!我去!”何雨柱立刻`著臉答應(yīng)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