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老老實(shí)實(shí)排隊(duì),等到他們倆時,后面也沒再上人。
“多少?”小揪揪無精打采的問道,上了一天班,早就沒了精氣神。
“同志,你好!”趙長宇小心的打著招呼,售貨員脾氣不好的時候,一定要哄著點(diǎn)。
小揪揪抬眼一看,愣了一下,“你是上午那個……巧克力?”得嘞,她就記住那塊好吃的巧克力了!
“什么巧克力?”丁曉倩立刻發(fā)現(xiàn)其中的重點(diǎn)。
麻花辮本來在后面做事,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,“這是你愛人,丁曉倩同志?”麻花辮滿眼驚喜的看著丁曉倩,“你好漂亮??!”
小揪揪這才看向丁曉倩,眼神也是一亮。眼前的女孩和她見過的都不一樣,不僅僅是漂亮,還有那種氣質(zhì),是現(xiàn)在的女孩子所不具備的。怎么說呢?就算她穿得破破爛爛,你也覺得她很時髦,對,就是時髦。
“你們好!”丁曉倩笑著打了個招呼,“聽說你們這兒還有瓶裝酒賣?”
“你真是唱《我和我的祖國》的那個丁曉倩?”麻花辮沒回答她的問題,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(shí)。
丁曉倩笑著拿出一個臨時出入證,這是她今天剛辦的,出入文化部大門用的。
麻花辮接過去看了一眼,單位欄寫著國家歌舞團(tuán),名字正是丁曉倩。
“真的是你!”在國家歌舞團(tuán)工作,又叫丁曉倩,那基本可以確定是本人了。“我太喜歡你唱的這首歌了!”女孩很激動,說話都有些顫抖。
“我也是,我也是!”小揪揪也在一旁說著。
“沒騙你們吧?那個酒……”
麻花辮沒搭理他,隔著柜臺和丁曉倩說著話。小揪揪說道:“今天不行了,早都定出去了。明天吧,我給你留兩瓶!”
“就兩瓶啊?”趙長宇不太滿意,帶著丁曉倩跑這么遠(yuǎn),才買到兩瓶酒。“能不能多給我留幾瓶?”
小揪揪為難的說道:“現(xiàn)在每天就三十多瓶酒,有的一個禮拜前就定出去了,還有領(lǐng)導(dǎo)同事吩咐讓留的,我們倆每天也沒幾瓶能給你!”
“那分幾天也行!”趙長宇說道:“我每天都過來看看?”
“還有巧克力嗎?”這明顯是個饞丫頭,對巧克力的興趣遠(yuǎn)大于對丁曉倩的興趣。
“有,有酒就有巧克力!”趙長宇笑了,巧克力才幾個錢?
“行!你給的巧克力比我吃過的好吃多了!什么牌子的?”
“保密!”
丁曉倩一邊應(yīng)付著麻花辮,一邊關(guān)注著趙長宇和小揪揪。見兩人聊的挺開心,小揪揪還喜笑顏開的,心里就不太舒服。
“定下來了嗎?”丁曉倩問道。
“定下來了,兩位同志每天給咱們留幾瓶?!壁w長宇還沒發(fā)現(xiàn)危險,高興的說道。
麻花辮說道:“你們一共要十瓶,是吧?這幾天我們給你們留出來?!?
“謝謝,謝謝!”趙長宇又指著大酒缸問道:“買這個得自己帶容器,是嗎?”
“我們這兒也有賣的,一個一斤裝的玻璃瓶五分錢!”麻花辮拿出一個啤酒瓶樣式的透明玻璃瓶,這個價格有點(diǎn)高!
丁曉倩眼前一亮,這酒放上幾十年,應(yīng)該也不難喝。
趙長宇掏出一把票,說道:“都給我打了吧!”
麻花辮面有難色,“這個每人每天限購兩斤!”
散酒都要限購,趙長宇是沒想到的,他回去時看了看,酒票有二十多斤,還想一次買完呢。
“你們兩個人,今天先買四斤吧!散酒我們這里基本不缺貨的。”麻花辮麻利的給開了票,把錢票夾在一起,順著鐵絲向收銀臺的方向使勁一扔,嘩啦啦一陣響,夾子就飛了過去。
那邊收好錢票,找回零錢,又順著鐵絲嘩啦啦扔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