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曉倩一咬牙,“閻老師,您幫忙跑一趟軋鋼廠,跟柱子哥說一下這個事兒。讓他帶保衛(wèi)科的同事去趟派所,我回去請個假就直接過去?!?
閻阜貴點點頭,聽說軋鋼廠保衛(wèi)科也參與了,心里踏實了很多。騎上車子就往軋鋼廠去了。
丁曉倩回到歌舞團,敲響一間辦公室的房門。聽到“請進。”后,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鮑領(lǐng)隊,我跟您請個假!”
“今天你不是有兩次合練嗎?”鮑領(lǐng)隊詫異的說道。
“我愛人被帶去派所了!”丁曉倩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,鮑領(lǐng)隊聽完也很生氣。這是專門針對他們歌舞團的成員啊。
“你等一下!”鮑領(lǐng)隊拿起電話,直接要到了分局。
這種小案件,分局領(lǐng)導當然不清楚,安撫了一下鮑領(lǐng)隊,說是查證一下,就掛了電話。
丁曉倩想去派所看看,鮑領(lǐng)隊當然不敢放人,這時候再出什么意外,他可負不起責任。
要知道這臺晚會除了幾個舞蹈和雜技,只有丁曉倩的兩首歌算是新節(jié)目?,F(xiàn)在全團的希望都放在這兩首歌上。要是丁曉倩出了意外,這臺晚會也就算失敗了。
等了一會兒,分局那邊打來電話,說是昨晚上兩撥人誤會,發(fā)生了打架斗毆?,F(xiàn)在派所已經(jīng)處理完畢。
鮑領(lǐng)隊也不知道該信誰的,放下電話對丁曉倩說道:“既然已經(jīng)處理完畢,你愛人應(yīng)該也放出來了,你就安心排練吧!”
丁曉倩搖搖頭,“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!我們廠保衛(wèi)科都參與了,那幾個人就是沖我來的!我現(xiàn)在就要去派所,這事兒解決不了,我也沒心情排練。”
鮑領(lǐng)隊沒辦法,嘆口氣,起身說道:“行!那我陪你去一趟!”
趙長宇被帶到派所后,關(guān)進了一間審訊室,銀手鐲也沒解開。
他在里面等了一個多小時,給他蓋外套的那個白制服進來,想要給他解開銀手鐲,趙長宇躲開了。
那人示意他可以走了,趙長宇站著沒動,“你們不得給我個解釋嗎?”
白制服苦笑著說道:“能走你就趕緊走!不走你還得吃苦頭?!?
“那幾個流氓呢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哪有什么流氓?趕緊走吧!”
趙長宇直接靠在墻上,“這事兒不說清楚,我就不走了!你們是以什么罪名把我?guī)У剿飦淼??又因為什么放了我!?
“不走就別走了!我還沒見過想在這兒過夜的!”另一個白制服走了進來,“你當街毆打他人,你還有理了?”
“哦~毆打他人!是這個罪名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對!”
“軋鋼廠保衛(wèi)科送人過來的時候,沒給你們筆錄嗎?我自衛(wèi)反擊,制服了幾個攔路搶劫的罪犯,到你嘴里成了毆打他人?他們還想對我愛人實施侮辱,這些你們都沒了解?”趙長宇看著后面進來的這位白制服,大聲質(zhì)問道。
“筆錄?哪有什么筆錄!別在這兒混淆視聽!我警告你,現(xiàn)在不走,你就一直在這兒待著吧!”
趙長宇點點頭,“可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