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有德皺著眉頭問道:“小趙,到底怎么回事?你跟叔說說!”他也知道今天趙長宇被抓的事,聽到趙長宇說許大茂也要進芭籬子,想要問個清楚。
“昨天,那個老賴子帶人堵住我和柱子哥,被我們打了一頓,交給軋鋼廠保衛(wèi)科了。今天他被放出來,又找了一幫人來堵我們,又被我打了!他說是許大茂讓他來的!”趙長宇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許有德扭頭看向許大茂,“是你讓老賴子去的?”
許大茂一臉苦相,“真不是我!老賴子瞎說的!”
許有德又看向趙長宇,“小趙,是不是老賴子為了脫罪,胡亂攀咬呢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這次老賴子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毆,文化部政治處已經(jīng)介入了,你到時候跟政治處的同志們喊冤去吧!”趙長宇冷笑著說道。
“政治處?怎么落他們手里了?”許有德嚇了一跳,到了這些人手里,不死也得扒層皮。
“許叔,現(xiàn)在小倩是大會堂元宵晚會的臺柱子。政治處的同志懷疑,老賴子是受人指使,想要破壞晚會的敵特分子!”趙長宇靠近許有德,小聲說道:“你說他會不會把這傻小子供出來?”
許有德眼神驚恐,臉上的汗都出來了。回身一巴掌把許大茂打了個踉蹌,“說!怎么回事?”
“真不是我!”許大茂還想狡辯,許有德一腳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再不說實話,人家拉你去打靶,誰也救不了你!”
許大茂眼珠亂轉(zhuǎn),想著對策。
趙長宇嘆口氣,說道:“大茂,我不是找你興師問罪來了。我知道你是讓人蒙蔽的。你可想好了,這是人命關(guān)天的大事兒,你真要為了別人,連命都不要了?那可是敵特呀!”
許大茂眼珠也不亂轉(zhuǎn)了,眼神漸漸開始發(fā)直。想著那可怕的后果,滿臉驚恐的看向許有德,“爸,我該怎么辦?你要救救我啊!”
“說!怎么回事?真是你找的老賴子?”許有德盯著許大茂問道。
“是…是我!可是我只想讓他們教訓一下趙長宇……”
“還不說實話?”趙長宇冷笑著說道:“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我,而是丁曉倩!他們就是想毀了小倩,這不是你授意的?”
“我…我就是提了一嘴……”
許有德一巴掌又扇了過去,找人對付人家媳婦,這是往死里結(jié)仇啊!
“說吧!誰讓你這么干的?”趙長宇說道:“咱們兩家雖然接觸不多,但是我不記得得罪過你們。分魚的時候我們也沒落下你家,你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想要整死我們吧?”
許有德辭懇切的說道:“不可能,他絕對是受人蠱惑的!”
此時后院已經(jīng)站了很多人,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后,連褲子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拍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趙長宇見他還不松口,對許有德說道:“許叔,我也是來給您報個信兒,相信最晚明天就有人來找他了,您還是早作準備吧!”
許有德轉(zhuǎn)身又是一腳,這次許大茂有了準備,踉蹌了幾步,沒有摔倒。
“還不說?你要替人去死嗎?”
“是秦淮茹!是秦淮茹讓我找人收拾他們的!”許大茂嚇得喊了出來。
趙長宇暗自點點頭,和他猜測的差不多。
“許大茂!別胡說八道!”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易中海突然開口訓斥。
“哎呦!”易中海剛說完,一根木柴就砸在他身上。
“易~中~海!”許有德怒聲道:“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證的?這才過了幾天?你們又忽悠我家大茂,還闖下這么大的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