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工作的?你愛人在家嗎?”白制服問道。
“這是我們紅星中學的老師!”閻阜貴插嘴道。
白制服的眼神立刻柔和了許多,這時候的老師不像幾年后,還是挺受人尊重的。
“小倩!出來下!”趙長宇沖屋里喊了聲。
丁曉倩掀開門簾走了出來,好奇的打量著兩位白制服。
站在后面的年輕白制服眼前一亮,沒想到這個男人挺普通的,媳婦兒這么漂亮!
前面的白制服已經(jīng)開口詢問起來。丁曉倩都如實回答,當白制服聽到她就是《我和我的祖國》的演唱者,語氣更加溫和了。
“行了,今天先這樣吧,明天我們會去百貨大樓問一下的!”白制服看了趙長宇和丁曉倩一眼,見他倆都很平靜,心里已經(jīng)知道這兩人沒說謊了。
“賈東旭你們認識嗎?”白制服臨走前又問道。
“認識!也在中院住。是易中海的徒弟,兩家對門兒!”趙長宇說道。
“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矛盾?”
趙長宇點點頭,“賈東旭他媽和易中海的媳婦曾經(jīng)造謠誣陷我愛人,這事兒全院都知道。”
白制服點點頭,沒再說什么。
兩人走后,閻阜貴帶著剛剛回來的閻解成進了屋。
趙長宇給兩人倒了杯茶,看著閻解成好奇的問道:“易中海怎么樣了?”
閻解成喝了口茶,抹抹嘴說道:“兩條腿讓人生生給打折了,肋骨斷了三根,腦袋也破了?!?
“死不了吧?”趙長宇嚇了一跳,他以為就是挨了幾下,沒想到傷的這么重。
“應該死不了!正在醫(yī)院做手術呢!”閻解成說道。
趙長宇點點頭,問道:“賈東旭怎么回事?”
“嗨!別提了,這就是個慫蛋!”閻解成說道:“易中海被套麻袋的時候,他就跟在身邊。那些人想把他也套了,他一矮身躲了過去,然后就跑了!有倆人追他沒追上!等他帶人回去時,人家已經(jīng)打完跑沒影了?!?
“你怎么知道?”閻阜貴問道。
“白制服就在手術室那邊問的,我在旁邊聽到的!”閻解成說道:“他還說歹徒里好像有我趙哥!”
趙長宇恍然大悟,這小子到現(xiàn)在還想栽贓他。
幾人正說著,何雨柱進來借自行車了。
“你要去看易中海?”趙長宇遞給他鑰匙,開口問道。
何雨柱點點頭,“老太太鬧著要去,找上我了!”
“你可別再被他們忽悠了!”丁曉倩開口提醒道。
何雨柱苦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他們是啥人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!不會再犯傻了!”
送走了何雨柱,閻阜貴小聲說道:“這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,你們得注意點!”
“據(jù)說這院子原來就是她家的,解放后捐出來的?”趙長宇好奇的問道。
閻阜貴點點頭,“據(jù)說她以前是個清倌兒,長得很漂亮。讓一個貝勒看中了,就給她贖了身。她就當了人家的暗室!”
“什么是暗室?”丁曉倩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