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會結束,所有演職人員都到了臺上,站好后等待領導接見。
丁曉倩被安排在第二排的中間位置。
領導們上臺后挨個與前排的演職人員親切握手。到了丁曉倩這里,那個人停下腳步,滿臉笑意的用湘南腔說道:“歌很好,唱得更好!”
丁曉倩激動地握著老人的手,“我一定繼續(xù)努力!”
“小丫頭不止唱歌好,釣魚更好?。 蓖蝗慌赃厒鱽硪粋€老人的聲音,丁曉倩詫異的扭頭看去,“老總!”
“哦?還是個多面手??!”老人笑著說了一句,就向后面走去了。
眾人落座,丁曉倩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好站在老人身后,心中興奮極了。單開!必須單開!她覺得丁健雄已經(jīng)配不上家主的位子了。
晚會散場后,丁曉倩詫異的發(fā)現(xiàn),一路上不時有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來找她握手。
一直出了大會堂,她才抓住一個找她握手的熟人問明原因。
原來那人和她握手時說了幾句話,握手時間最長。那些沒撈到握手機會的人,就找上她,想要來一次間接握手。
丁曉倩有些哭笑不得,覺得自己這雙手突然金貴起來。
在約定地點和一直在寒風中等著她的趙長宇匯合。趙長宇剛想拿起她的小手給她暖暖,丁曉倩立刻躲開了。
“小心點!我這手現(xiàn)在可不是普通的手!”
趙長宇翻個白眼,“怎么不普通了?”
“這可是剛剛和那人握過的!”
趙長宇心中一跳,“那人?”
“那人!”丁曉倩傲嬌的點點頭,“他還夸了我呢!”
趙長宇沒等她說完,立刻握住她的手不再撒開,“讓我握握!爺爺!你墳頭終于冒煙了!你孫子出息了??!”
“出息的不是他孫媳婦嗎?”
在回去的路上,丁曉倩不停地捶著趙長宇,“你都把我捏疼了!”
“你說他還和你說話了?說啥了?”
“他說我,歌很好,唱的更好!”丁曉倩驕傲的說道。
“呦!你這是得了塊兒免死金牌?。 ?
“什么免死金牌?你太狹隘了!”丁曉倩一仰脖子,“快點騎,我要回去寫歌,我要寫好多好多歌!”
“悠著點兒,別得意忘形了!”
“整天胡思亂想!唉~我突然覺得你配不上我了,怎么辦?”
“死丫頭!怎么辦?回去就把你法辦了!”
“哼!就會吹牛!”
“你等著!”趙長宇站起來開始搖車,路上留下一串丁曉倩的尖叫和笑聲……
四合院里,趙長宇一邊做飯一邊摔摔打打,弄得鍋鏟叮當亂響。
“能不能好好做飯了?為了晚會我可是晚飯都沒吃,一直餓著肚子呢!”丁曉倩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沒你這樣的!來姨媽了還挑逗我!”
“你都忍了二十多年了,這幾天還忍不了?”
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!”趙長宇`著臉說道。
“休想!”丁曉倩惡狠狠的瞪著他。
“你得學習!嘴不是只為了吃飯說話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