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上還算比較順利,只是火車有些晚點。趙長宇回到四合院時,已經(jīng)是下午一點鐘了。
到家生火,準備午飯,閻阜貴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閻老師,吃了沒?”趙長宇一邊擺弄爐子,一邊打著招呼。
“吃了?!遍惛焚F坐到桌旁,問道:“你昨天沒回來???”
趙長宇扇了扇柴火冒出的濃煙,加了幾塊兒煤球,才走過來說道:“對!小倩去津城演出,東西忘了帶,我給她送了一趟?!?
“哦!”閻阜貴說道:“昨天秦淮茹來你家敲了敲門,見沒人,還去我那兒問你呢?!?
趙長宇皺著眉頭問道:“她找我啥事兒?”
“她沒說?!遍惛焚F左右看了看,低聲說道:“我看她就是看你昨晚沒回來,故意過來驗證的,你可得注意了?!?
“嗯!”趙長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養(yǎng)老團這是盯上了他們,就等著他們露出破綻呢。
現(xiàn)在這世道,誰要是行蹤飄忽不定的,被人當敵特舉報了,那是一點兒都不冤枉。
“我知道了,閻老師,謝謝了!”趙長宇說道:“等下我還得去一趟津城,東西沒拿全,這兒跟您報備一下?!?
“還要去?你們這折騰的!”閻阜貴驚訝的說道。
“沒辦法,小倩后面就去別的省了,想拿也拿不到了?!壁w長宇滿臉苦笑。
“那你明天請假了?”閻阜貴問道。
趙長宇說道:“沒有,我?guī)е孕熊囘^去,晚上騎車子回來。能趕上明天上課?!?
“這倒是個辦法!”閻阜貴提醒道:“帶上修車子的工具,萬一壞到半路上,你可就遭罪了?!?
“好!”趙長宇笑著點點頭。
閻阜貴起身想走,突然停下腳步,說道:“對了,易中海昨天又回醫(yī)院了,你還不知道吧?”
“又回去了?”趙長宇詫異的問道:“病情惡化了?”
“沒有,我看人們抬他出去的時候,精神挺好的,還滿臉笑容。”
趙長宇點點頭,想了想問道:“街道是不是來了個新領(lǐng)導(dǎo)?就是前天來找易中海那個?!?
閻阜貴點點頭,“對,聽說是個副主任,準備接王主任的班的?!?
“王主任要調(diào)走了?”趙長宇皺著眉頭問道。剛跟街道打好關(guān)系,這一把手一變,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“別人都是這么傳。據(jù)說這個副主任是從市府調(diào)來的,后臺硬的很?!遍惛焚F說道:“剛來沒幾天就來看望聾老太太了。你不知道,昨天老太太在院子里轉(zhuǎn)悠了一天,逢人就夸副主任給她送的點心多好吃?!?
趙長宇笑了笑,養(yǎng)老團這是覺得有了靠山,又想在大院里稱王稱霸了。易中海出院這一下,也是為了回來見這個副主任的。
“你們家和他們矛盾挺深,可得注意了。”閻阜貴提醒了一句。
“嗯,您和一大爺也得注意,小心易中海搞個復(fù)辟,把你倆頂下來,重新當管院大爺?!壁w長宇說道。
閻阜貴愣了一下,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點點頭,出了門。
趙長宇看他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中院的方向,就知道他是去找劉海忠商量去了。
趙長宇沒再管他們的事情,做好飯,吃完,時間也差不多了,剛騎上車子要出門,秦淮茹從中院跑了出來。
“小趙!等一下!”
趙長宇停下腳步,看向秦淮茹。
“你又要出去啊?”
“你有事?”趙長宇皺著眉問道。
“沒事!我就是來關(guān)心一下你。晚上回來嗎?”
趙長宇笑了,停好車子,看著秦淮茹問道:“你是看上我家什么東西了,晚上要來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