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旦走后,趙長宇跟著周組長去了副校長辦公室,和老奶奶說明了情況。
“你是說小倩姑娘又有新歌了?”老奶奶雙眼放光,“她唱的兩首歌,我太喜歡了。據(jù)說大領(lǐng)導(dǎo)都夸了她?!?
“對!本來她不想去巡演的,想在家把新歌寫完。可是部里已經(jīng)同意了,沒辦法才去的。”趙長宇說道。
“那新歌也是你作詞?”副校長老奶奶問道。
“嗯!”趙長宇硬著頭皮點頭說道。
“真給咱們學(xué)校長臉!”老奶奶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,“新歌能不能拿給我看看?”
“譜子在小倩那兒,她還沒寫好吧,我這兒沒有。歌詞有兩首寫好了。我明天拿給您?!?
“好好好!”
從副校長辦公室出來,周組長滿臉笑容的拍了拍趙長宇的肩膀,“沒想到咱們數(shù)學(xué)組出了個大作家。”
“組長,寫歌詞算什么作家?”趙長宇謙虛道。
“那也比語文組的那幫子酸文人強。”周組長笑呵呵的說道:“下次開會,我得好好說說他們?!?
學(xué)數(shù)學(xué)的肯定沒有學(xué)語文的嘴皮子利索,看來周組長以前沒少受氣。
下午放學(xué)后,趙長宇直接回了家。在院門口碰上一個穿軋鋼廠工服的小伙子從大院里出來。
趙長宇看著這人的背影,問已經(jīng)在院門口站崗的閻阜貴:“這是誰?”
“老易的徒弟?!遍惛焚F說道。
“易中海不是又回醫(yī)院了嗎?他來院里干嘛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來找賈家的?!遍惛焚F笑著說道:“我也剛回來,剛才還聽到賈張氏在中院罵你呢。”
“罵我什么?”趙長宇好奇的問道。
“還能罵你什么?她罵人就那么幾句。你別和她一般見識。”閻阜貴怕趙長宇再打上門去。這小子來了沒倆月,已經(jīng)堵了賈家兩次門了。
趙長宇點點頭,“看來舉報我的就是他們家了?!?
“他們舉報你什么了?”閻阜貴驚訝的問道。
“舉報我兩天沒在家睡覺,在外面搞敵特活動?!壁w長宇冷笑著說道:“中午保衛(wèi)科一個叫劉旦的還去學(xué)校找我問話了?!?
閻阜貴驚訝的指著巷子口,那個小伙子的背影說道:“這小子就是劉旦他弟,親弟。就在隔壁胡同住著?!?
趙長宇笑了,這下破案了。
“那你干什么了?”閻阜貴問道。
“我把賈東旭舉報了,互相傷害唄!”趙長宇聳聳肩說道。
“你小子!”閻阜貴苦笑著指了指趙長宇?!罢媸且稽c虧都不吃?!?
“這話你應(yīng)該跟看了二十多章就給一星跑路的讀者老爺們說!”
回了屋,趙長宇也沒吃飯,躺下直接開始補覺。
迷迷糊糊的聽到敲門聲,趙長宇不耐煩的起身開門,看到何雨柱站在門口。
“怎么了?”趙長宇揉著眼睛,打著哈欠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