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!官爺!我閨女她小時候摔壞過腦袋?!鄙窖蚝噶酥缸约耗X袋,說道:“總覺得有人想害她!”
“別叫官爺,叫同志!”白制服看了看山羊胡,又看了看女人,再次問道:“你確定不是這幾個貨?”
女人搖搖頭,“不是!”
“姑娘,別怕!要真是他們,你就說!我保證他們再也回不到這四九城?!卑字品湫χ粗厣隙字膸兹恕?
“同志!真不是我們!我們也是聽到她喊救命,跑來做好事的?!苯j(luò)腮胡苦著臉說道。
“你閉嘴!”白制服喝止了他,再次看向女人。
女人搖搖頭,語氣堅決的說道:“真不是他們,我喊了救命,他們才過來的?!?
白制服點點頭,對山羊胡說道:“你閨女有這毛病,就少讓她出來瞎跑?!?
“一定!一定!給政富添麻煩了!”山羊胡點頭哈腰的說道。
白制服騎上車子剛走,山羊胡扭頭就給了絡(luò)腮胡一巴掌。
“這么多人,居然連一個大活人都看不住!”
“二爺,真不是我們沒看住,那小子沒從兩邊走,就在這胡同里憑空消失了?!苯j(luò)腮胡捂著臉,委屈的說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山羊胡雙眼瞪向女人。
女人嚇得不敢看他,低著頭說道:“林哥給我打手勢,我就趕緊從那兒往這兒走?!?
說著指了指趙長宇來的方向,“我聽著他騎車子到了身后,就按您吩咐的摔到地上,等著他靠近?!?
“然后呢?”山羊胡問道。
“我感覺他都到我身邊了,就猛地起身撕開衣服,沒想到他人不見了。然后林哥他們就跑來了?!迸苏f到這里,依舊滿臉的迷茫之色。
“二爺,您說他能跑哪兒去?”絡(luò)腮胡開口問道。
山羊胡看了看兩邊的院墻,伸手比劃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“他不可能翻墻跑的,還有輛二八大杠也不見了?!?
“聽說他外號后海戰(zhàn)神,你說他拎著車子能不能翻過去?”一個小伙子說道。
“聽人們瞎吹牛逼,就老賴子那幾個慫蛋,我也能干翻他們?!苯j(luò)腮胡不屑的說道:“還一個人干了幾十人,誰信?。 ?
“是真的!”山羊胡說道:“我打聽過了,他一個人干了二十多個,還都打斷了手腳。一只手!”
絡(luò)腮胡嚇了一跳,“那我們幾個來堵他……”
“就是要讓他對你們動手的?!鄙窖蚝f道:“他要是對你們動手了,趕上那兩個白制服過來,哼哼!跳進(jìn)黃河,他也洗不清了!”
“可惜!現(xiàn)在不知道人跑哪兒去了!”山羊胡說到這兒,想了想,揮揮手說道:“都散了吧,分開走,明天去老地方找我?!?
絡(luò)腮胡幾人點點頭,分頭出了胡同。
現(xiàn)場只剩下山羊胡和女人兩人,女人問道:“搞砸了,怎么跟人交代?”
山羊胡搖搖頭,“你別管,聽我的就行?!闭f完揮揮手,帶著女人出了胡同。
趙長宇在房頂悄無聲地看著下面的鬧劇,等人都走了,他卻沒動。
一會兒,一群人又悄悄的摸了回來,四下看了看,絡(luò)腮胡搖搖頭說道:“沒發(fā)現(xiàn)!”
山羊胡點點頭,“看來是真走了。走吧,散了!”
趙長宇翻個白眼,這老頭一個計策用兩遍,真當(dāng)他的狩獵卡是擺設(shè)???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可都能聽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