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么會?”趙長宇問道。
“您聽說抓流氓的事兒了沒?”劉光天滿臉八卦的說道。
“開會和那事兒有關(guān)?”
“對!剛才街道的李干事來了一趟,說是讓各個大院兒開會,注意防范壞分子?!眲⒐馓煺f道。
趙長宇點點頭,“行!我知道了!”
趙長宇拎著凳子剛過了廊門,何雨柱就朝他招手讓他過去。
趙長宇坐到他身邊,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陳秀英母親,感覺她的氣色好了不少。
“嬸子身體見好啊!”
“嗯,好多了!”陳秀英笑著說道:“你給的藥真挺好用的?!?
“好用就行!過幾天我再給你們?nèi)ヅ┻^來。”趙長宇心想,可能是身體沒有耐藥性,沒吃過抗生素的緣故。
“那太感謝了!”陳秀英說道。
“自己兄弟,不用謝!”何雨柱擺擺手。
“就你話多!”陳秀英一巴掌,何雨柱老實了。
“雨水!見了我也不打招呼!”趙長宇看著何雨水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老師好!”何雨水低著頭,小聲說道。
“怎么也不見你去找我問問題?”
“我都會……”
趙長宇正想再教育何雨水幾句,閻阜貴站起來說道:“都靜一靜,開會了!”
見到眾人都安靜下來,劉海忠站了出來。
“xx胡同抓流氓的事兒,大家都知道了吧?街道讓咱們加強(qiáng)安全意識,做好防范。特別是女同志,天黑就不要出門了?!眲⒑V姓f道。
“那要是有急事要出門兒怎么辦?”一個老娘們兒高聲問道。
“你有個屁的急事兒!大晚上的不在家伺候你爺們兒,跑出去干嘛?”一個老爺們兒說道。
“哈哈哈!”院里眾人哄堂大笑。
“有急事的,結(jié)伴出門兒,或者有男人陪著也行?!眲⒑V姓f道。
眾人議論紛紛,其實沒太當(dāng)回事兒。
“第二件事,鼓樓那邊昨晚上有個老頭,上廁所蹲的時間太久,一下子暈倒,栽進(jìn)了茅坑。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沒了?!眲⒑V欣^續(xù)說道。
“哈哈哈~誰這么倒霉?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佟老二,你知道吧?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嗨!那個老小子啊,那真是活該,報應(yīng)!”何雨柱說道:“那人舊社會就是個欺男霸女的混混,不知道怎么躲過了槍子兒,老了也不干人事兒?!?
“別管怎么說,以后蹲坑的時候別蹲太久,起來的時候也別起的太猛。特別是老人,掉下去,不死也得脫層皮?!眲⒑V姓f道。
“這老頭兒臨死還給人們上了一課,也算死得其所了?!壁w長宇笑道。
“對!這輩子總算做了件好事兒!”何雨柱說道。
劉海中等人們議論地差不多了,才繼續(xù)說道:“這兩件事兒說完了,還有最后一件事兒。街道新來的副主任,要求咱們每個大院要堅持開展愛國主義教育,把這項活動長期化,固定化。要做到每周至少兩次,每次至少兩小時?!?
院里人一聽,頓時哀聲一片。
“這不純純浪費時間嘛!”何雨柱氣憤的大聲說道。
“柱子!別瞎說!”閻阜貴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陳秀英氣得直掐他。人家別人都是小聲嘀咕,就他一個大聲嚷嚷。
“柱子!禍從口出,以后這話可別在外面瞎說?!壁w長宇也提醒道,說著還看了看賈家的方向,那里只坐著賈張氏,眼神陰冷的看著這邊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何雨柱疼得呲牙咧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