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宵宮的記憶中并沒有白洛的身影,或許是老爹曾經(jīng)的顧客?
只要是老顧客,就肯定會有煙花紙條的。
“紙條?”
白洛愣了一下,很快便想起游戲里過完主線之后,曾經(jīng)送過他一個紙條。
只是游戲里的終究是游戲里的,根本帶不到這邊。
“對,那是我們長野原的傳統(tǒng),說起來......煙花一瞬的綻放可以說是與將軍大人的永恒有所違背,但紙條所傳承下來的美好與感動,以及煙花留在大家心中的絢麗,恰恰不也是一種永恒嗎?也許正是如此,將軍大人才沒有為難我們呢”
“抱歉,我沒有帶紙條?!?
“沒關(guān)系,客人給我描述一下煙花的具體特征,我也能幫你配出來哦?!?
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,也沒有抱怨。
宵宮總是能把握一個完美的平衡點(diǎn),不贅述,不越界,不冷淡,亦不過分糾纏。
上至耄耋老人,下至牙牙學(xué)語的孩童,每一個人都能和她談的來,也正是這份語上的藝術(shù),才讓她在花見坂如此之受歡迎。
“過去的.......就讓它過去吧,也許我需要一個新的開始,宵宮你有什么好推薦的嗎?”
“唔.....有碰撞后綻放出花瓣的散華彈珠,旋轉(zhuǎn)時發(fā)出清亮鳥鳴的雀躍陀螺,還有升空后不斷變色的霓光蜻蜓,這些都是最近比較受歡迎的,當(dāng)然......還有一種我最近新研發(fā)的,會吐泡泡的金魚?!?
說起煙花,宵宮的話更多了,她滔滔不絕的向白洛介紹著自己的煙花,時不時還從店里搬出一些樣品。
若非現(xiàn)在還是白天,估計她要直接擼起袖子點(diǎn)火了。
“你看著選吧,長野原的手藝我信得過?!?
煙花只是白洛的借口而已,什么樣其實(shí)都無所謂的。但他這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,卻被宵宮看在了眼里。
“客人,煙花易逝,人情長存。不管過去有多么的不堪,但也總有值得你我銘記的地方,不是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