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通過窗戶照射進房間,均勻的潑灑在了床上那人的臉上。
那可人睫毛微動,片刻間便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。
陌生的天花板。
嗯......
自己好像......
扶著還有些陣痛的腦袋,珊瑚宮心海緩緩坐起了身,而她身上的被褥也順勢滑下。
“???”
看著被褥下的身體,珊瑚宮心海的大腦險些再次宕機。
她不記得自己有不穿衣服就睡覺的習慣???
再不濟......也要穿個內(nèi)衣什么的吧?
為什么會......
“您醒了,珊瑚宮小姐?”
一直守在床邊的塔季婭娜,看起來已經(jīng)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。
也對,之前的話,他們算是敵人。
愚人眾對自己的敵人,從來不會心慈手軟。
但盟友就不一樣了,哪怕只是面子上的功夫,愚人眾也會讓你體會到至冬到底有多溫暖。
“我這是怎么回事?”
即便是同性,珊瑚宮心海也不習慣這種坦然相見。
她重新拉起了被子,警惕的向其詢問道。
“教官大人看你暈倒了,便把你抱到了床上?!?
“???”
教官?!
這個詞,就像是一顆炸彈,轟然珊瑚宮心海的大腦里炸開。
與愚人眾的談判、與愚人眾的交易,以及那句話......
其實這段時間借住在海o島的拔刀齋,一直都是我哦。
全都被她回憶了起來。
無力的砸在了床板之上,她的眸子中甚至失去了高光。
輸了啊,真的是滿盤皆輸啊。
自己就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,就那么任人宰割,卻還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回憶起自己一次次信誓旦旦的在那拔刀齋面前大放厥詞,說著自己比對方更懂愚人眾的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