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公然跟西風大教堂的修女對線,還敢說巴巴托斯的壞話,難不成......”
想起之前諾艾爾跟他說的話,一個身影逐漸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是他的可能性很大。
隨著人群來到廣場之后,白洛也終于看到了吃瓜群眾口中的那個吟游詩人。
“一派胡,巴巴托斯大人是自由的象征,怎么可能會為了戲耍財富與交易之神,練習(xí)假簽名呢?”
修女姐姐已經(jīng)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與和藹。
她正看著眼前拿著豎琴的少年吟游詩人,試圖糾正他的歪理。
“正因為自由,才會無拘無束,代表著自由的他做出這種事情,難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嗎?”
隨著他的指尖劃過豎琴的琴弦,少年那清亮的聲音也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。
說真的,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,就會給人一種這家伙就是天生的吟游詩人的錯覺。
別說是聽他唱歌了,僅僅是聽著他與別人辯論,也是一種如沐春風般的享受。
“巴巴托斯大人的自由,可不能被這樣解讀,你的不敬會被自由之神降罰的?!?
作為虔誠的修女,她會的只是宣揚巴巴托斯大人的偉大。
遇到這能善辯的吟游詩人,她也只能以此不痛不癢的話語,試圖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無禮。
“真正的自由,就像這輕拂過草地的風,它可不會因為會吹亂誰人鬢角的發(fā)絲,而限制自己的方向。那么......受盡教條約束的你,真的有資格解讀巴巴托斯的自由嗎?”
少年吟游詩人的話,算是徹底擊垮了眼前這名虔誠的修女。
她知道,自己再與其爭辯下去,也只是徒勞罷了。
她只能嘴里念著巴巴托斯的名字,避開人群回到了西風大教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