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這次身邊的人比較多的緣故,他竟是選擇性的遺忘了白洛所展示出的力量,不停的指揮著周圍的人。
然后......
本來在為他處理傷勢的愚人眾,一個不小心將一整瓶酒精倒在了他的傷口處。
“啊啊啊??!混蛋!你想痛死我嗎?!”
“抱歉抱歉,手滑了。”
嘴里說著抱歉,可他又順手拿起了旁邊的酒精,再次倒了上去。
不僅僅是他,就連旁邊的人也一直在不停的手滑。
比如不小心把鞋子甩在了他的臉上、不小心把遮陽傘踢倒砸在了他的腦門上、匕首不小心落到了他的大腿上,差一點讓他斷子絕孫......
總之,看著這個舒伯特?勞倫斯的慘樣,就連原本想再教訓他一次的白洛,也默默停了下來。
憐憫?
不不不,白洛可是從不憐憫這種人的。
他怕自己動手之后,這些愚人眾就沒有了不小心的借口。
不管怎么說,他們想對這個計劃中的重要棋子動手的話,終歸是需要一個理由的。
比如......對執(zhí)行官大人不敬。
伴隨著舒伯特?勞倫斯的慘叫聲,白洛心情愉悅的走向了回去蒙德的道路。
回到蒙德之后,白洛第一時間找上了安娜斯塔西婭,也就是那名愚人眾參贊。
“季阿娜?是那名雷螢術(shù)士嗎?”
從白洛的口中聽到季阿娜這個名字,安娜斯塔西婭并沒有覺得奇怪。
對于她這號人物,整個蒙德的愚人眾都算是知道一些。
不過并不是什么威名,而是罵名。
因為視力的原因差一點破壞愚人眾的計劃先不說,她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執(zhí)行官大人主動放棄雷螢術(shù)士。
也許這樣一來,她死在某次任務(wù)中的幾率會小上許多,可是對于十分看重榮譽的愚人眾而,不能死在戰(zhàn)場之上,本身就是一種恥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