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會提出這個建議,除了北斗在她面前經(jīng)常贊賞拔刀齋之外,更多是拔刀齋在璃月境內(nèi)時從未干過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唯一引起騷亂的事件,便是以愚人眾執(zhí)行官的名義在璃月餐館騙吃騙喝。
不過那也是為了惡心愚人眾,而并非有意使壞。
“我知道了,他現(xiàn)在在哪里?我會抽個時間和他談?wù)劦摹!?
對于這個遠道而來的浪客,夜蘭本就有摸清他底細的打算?,F(xiàn)在加上凝光的游說,她已經(jīng)有了不得不和對方見面的理由。
如果能把拔刀齋拉進自己的陣營,那就更好不過了。
驅(qū)虎吞狼,也是她最為擅長的事情。
“現(xiàn)在的他還沒有抵達璃月,北斗是在海上偶然遇到了漂泊的他,并且把他救了上來,不過他的身份過于敏感,北斗沒有第一時間把他帶回來,而是以運貨為理由,暫且把他滯留在了大海之上?!?
拍了拍桌子上的信件,凝光解釋道。
北斗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,但關(guān)鍵時刻從來不掉鏈子。
撈起在小船里不知道漂泊多久的拔刀齋之后,她第一時間派人回到璃月送了一封信。
而她本人則帶著拔刀齋在海面上兜圈子。
反正海面上的風(fēng)景都一樣,一眼看過去就是在直行,沒有豐富的航海經(jīng)驗的話,根本察覺不到船一直在原地。
“不錯的抉擇,就算換做是我,也不會做的比她更好?!?
夜蘭十分罕見的給予十分高的評價,要知道對于凝光和那個船隊首領(lǐng)做合作的事情,她可是一直都抱有異議。
畢竟北斗和她不一樣,那個女人沒有任何官方的背景,她生性桀驁、難以約束。
會和璃月的官方有所交集,更多是因為凝光的關(guān)系。
現(xiàn)如今,這個武裝船隊的領(lǐng)袖還在她那份名錄中所記載著。
“的確,盡管那家伙給人的感覺非常糟糕,有時候好話壞話說盡對方卻依然自行其是,但在關(guān)鍵時刻,她也從來沒有掉過鏈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