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審問又不需要殺人。
這種打人很痛,但又不會致命的粗細,是她特意選擇的。
但是這帶有她憤恨的一擊,卻是直接讓她的鞋底深深的沒入了墻面,白灰簌簌的掉在了蹲下去的白洛頭上,讓他原本漆黑的發(fā)色變得灰白了起來。
現(xiàn)在的情況,就是夜蘭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,把自己的鞋跟狠狠的鑲嵌進了白洛身后的墻上。
而白洛則蹲在她身前,以一種極其微妙的角度,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景象。
不過比起這些,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個東西。
“你左腿上這玩意兒是拉鏈嗎?”
往旁邊探了探腦袋,白洛對于所謂皮褲沒有任何的興趣。
倒是對夜蘭左腿上露出的v形圖案很是在意。
好想把這玩意兒給拉上去啊。
雨并沒有下一整夜。
凌晨時分,外面的雨聲便小了。
但屋里戰(zhàn)斗的動靜,卻一直沒見減少。
桌子斷裂的聲音、箭矢破空的聲音、墻壁裂開的聲音.......
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在打蒼蠅。
這得多大一只蒼蠅,才會鬧出這樣的動靜???
房間里,夜蘭搬了一個板凳,坐在了房間的角落里,手里拿著弓箭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周圍全是破損的家具。
屋里明明一個人都沒有,她卻覺得到處都是人。
甚至覺得他是不是會變成家具?
不過理智告訴她,白洛就算再怎么奇怪,也沒有怪到變成椅子的地步。
搬家!明天一定要搬家!
平復(fù)了心情之后,她也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白洛已經(jīng)足足兩個半小時沒有出現(xiàn)了,想必這次應(yīng)該真的走了吧?
畢竟外面的雨都已經(jīng)停了。
疲憊的走到了翻倒的床鋪前,將其擺正。
夜蘭也顧不上去收拾別的東西了,渾身無力的趴在了床上。
她寧可去層巖巨淵和那里的魔物打上三天三夜,也不想和這樣一個隨時都會玩消失的家伙待一晚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