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拿走了那么多的茶葉......那他可就吃虧了啊。
最重要的是,看著對方那理所當(dāng)然的樣子,他竟然產(chǎn)生了一種不給對方拿茶的話,就是一種罪過的感覺。
但生活告訴他,還是理智一點比較好。
“放心,記在往生堂賬上即可,茶葉也可差人送至往生堂。”
或許是看出了床邊上的窘迫,鐘離及時補(bǔ)上了這句話。
小錢朋友代付、大錢堂主去掏、巨款公子來拿。
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結(jié)束了茶葉的交易之后,鐘離重新坐了回去。
他看著田鐵嘴賣力說書的樣子,再次舉起了杯子。
嗯......好......
“嗡――”
“噗――”
一陣肉眼看不見的氣浪由緋云坡為正中心,向著四周擴(kuò)散而去。
就連海面之上,也因為這股氣浪蕩漾起一陣波紋。
靠近緋云坡的海面之上,甚至浮起了許多仰泳的海魚。
海魚之中,偶爾還能看到幾只偷偷跑到近海的海獸。
燈火通明的緋云坡,剎那間暗了下去。
反倒是已經(jīng)暗下去大半的吃虎巖,亮起了無數(shù)盞燈。
“哪個王八蛋大半夜鋸木頭呢?!”
“我跟老婆正玩拔蘿卜呢,蘿卜都差一點嚇軟!”
“千巖軍!不管管嗎?!”
早些日子,公子看到賬單之際,曾引發(fā)起“一聲鯨鳴點亮半數(shù)燈火”的壯舉。
不曾想白洛來了之后,竟是和他一樣,做到了“半曲胡聲引得滿城哀嚎。”
不,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不能算是滿城哀嚎。
畢竟位于緋云坡的人,還真不一定是處于清醒的狀態(tài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