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緋云坡事發(fā),他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緋云坡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昏迷狀態(tài),總務司更是直接癱瘓,若非七星留了后手,愚人眾甚至能趁虛直入,一雪之前被凝光打壓的恥辱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尤蘇波夫看出了執(zhí)行官大人的真正意圖。
雖說總務司有應急小組,但這個應急小組想要完全撐起整個璃月的運轉,還是有些超負荷的。
這種時候,他這邊的滲透目標――知易,就能趁虛直入,更加快捷的完成滲透任務。
雖然他們在緋云坡的北國銀行也受到了影響,但他也能理解。
若是整個緋云坡只有愚人眾沒有受到影響,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,這事是愚人眾做的嗎?
沒看直到現(xiàn)在,璃月七星還沒有找人過來陰陽怪氣。
總結一句話。
真不愧是執(zhí)行官大人,把所有事情都給算到了。
至于遠在海上的拔刀齋......沒有人會把他和岸上的執(zhí)行官聯(lián)系到一起。
畢竟就算是乘著最快的小船,往返于璃月和死兆星號之間,都要耗費一整天的時間,他又怎么可能會兩頭跑呢?
“拔刀齋先生,今天起這么早啊。”
“嗯,快要登陸了,在下一點睡意都沒有。”
嘴里跟人打過招呼,白洛繼續(xù)看向了前方矗立在大海之中的山峰――孤云閣。
孤云閣,被璃月人稱之為舊時眾神的碑林,那是魔神戰(zhàn)爭時期,巖王帝君投下的巖槍所化,而下面便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被鎮(zhèn)壓的地方。
“嗯?”
本來還在想,如果自己被鎮(zhèn)壓在這個地方,是跟奧賽爾玩摔跤還是搓麻將的白洛,察覺到胸前有什么東西隱隱在發(fā)燙。
隨手在那里一掏,他拿出了一顆已經(jīng)磨得有些圓潤的晶石。
這顆晶石,是當初他斬下跋掣的一顆頭顱之后,從她的腦袋里挖出來的。
因為北斗他們怕這東西再引來跋掣,就沒有留下了,最終被白洛收起來當做吊墜掛在了脖子上。
沒曾想到了孤云閣之后,竟是再次有了動靜。
也對,跋掣是奧賽爾他老婆,如此近距離接觸到自己的老公,會有所反應也是理所應當?shù)摹?
就是不知道奧賽爾他......
“轟――”
白洛剛剛有了念頭,天上便匯聚起了烏云,海面也開始變得不平穩(wěn)了起來。
船上的帆被風吹得鼓鼓的,就連用來照明的燈籠,都被卷飛了好幾個。
“.......”
不是吧?巖王帝君都還沒有死呢,你就打算出來鬧騰一下?
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逆刃刀,白洛已經(jīng)做好了戰(zhàn)斗的準備。
但隨著晶石的燙意退去,風浪也逐漸平息。
但雨水卻并沒有隨風而去,遮蔽了整個天空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