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著夜蘭坐下之后,白洛喚來了旁邊的愚人眾手下,讓她幫忙照顧夜蘭。
而白洛,則獨自一人離開了房間。
說是讓她幫忙照顧夜蘭,實際上是讓她看著對方,免得對方悄悄出來撞破他和安德烈之間的陰謀詭計。
對于為何要親自去,而不是讓旁邊的愚人眾手下去,他也給出了合理的解釋。
“他們到底是愚人眾的人,在下信不過,萬一他們在里面放些奇怪的東西,那你我二人就要倒霉了,這種事情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?!?
這也是夜蘭會任由白洛離開自己身邊的原因之一,警惕些還是有必要的。
她不僅不會懷疑白洛是不是要去搞事情,還會為其擔(dān)心。
她怕白洛在外面遇到愚人眾的某些人,說錯某些話被拆穿。
所以白洛離開之后,她一直都有著惴惴不安的感覺。
實際上......
“執(zhí)行官大人!”
看到出來的白洛,安德烈趕緊摘掉了頭上的帽子,行了一禮。
“這次過來,準(zhǔn)備了幾瓶酒?”
白洛不知道夜蘭的酒量如何,但他也必須要兜個底。
萬一所有的酒水都用光,夜蘭還沒有醉倒,那就大事不妙了。
“屬下準(zhǔn)備了六瓶火水,不管她的酒量如何,絕對有把握把她放倒!”
整整六瓶火水,就算是在至冬,也沒有人能扛得住,更何況是夜蘭呢?
不過夜蘭愿不愿意喝下這么多,還不一定呢。
這也是安德烈會私下冒險往史萊姆車?yán)锵滤幍脑蛑弧?
受到藥粉的影響,夜蘭已經(jīng)失去了一定的判斷力和理智,想要把這樣一個人灌暈,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“這樣吧,你拿好這東西,看情況把它兌到酒水里。”
看著眼前整整六瓶火水,白洛還是有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