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......
這里是廁所旁邊啊,這種老八一樣的問候語,聽著怎么有點怪怪的?
“走吧,這就是個鐵憨憨,沒有任何威脅?!?
熟練的捏起了鍋巴的后......臥槽(第一聲)?
看著在自己手里乖巧的鍋巴,白洛自己都有些懵逼。
雖說是在早柚那里練順手了,但這隨手一捏的感覺,也太絲滑了吧?
還有,這玩意兒真的有后頸嗎?
算了,還是先解決當下的問題吧。
一手扶著夜蘭,一手捏著鍋巴的后頸,白洛重新回到了店里。
將鍋巴交給香菱之后,二人重新回到了包間里。
進來之后,安德烈在夜蘭看不到的角度,用自己的帽子給自己扇了幾下風。
看似是無意間的行為,卻也傳遞給了白洛一個消息。
他在酒里,已經放下了白洛交給他的東西。
看到這里,白洛也給出了自己的回應。
一滴?
嗯,一滴。
回應過白洛之后,安德烈和之前一樣,隨手在旁邊的箱子里拆開了一瓶沒有拆封的火水,給夜蘭滿滿的倒上了一杯。
夜蘭并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勁,她聽著安德烈嘴里的話,分析著其中有用的情報,下意識的就端起了手中的杯子,將其一飲而盡。
等會兒......這個味......
一口酒水下肚,她察覺到這辣嗓子的酒水之中,似乎還有別的東西?
似乎是......酸澀?
腦海中剛剛出現酸澀這兩個詞,她的大腦嗡的一下,就像被門板一樣的大劍擊中了一樣。
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,嘴里也開始因為酸澀而分泌出口水。
在失去意識的最后時刻,她似乎聽到了白洛叫她名字的聲音。
“夜蘭小姐?夜蘭小姐?”
看著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的夜蘭,白洛試著推了推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