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沙威,普契涅拉八字胡下的嘴角逐漸開始上揚起來。
如果只是白洛的話,些許還不一定會搞事情。
現(xiàn)在領(lǐng)隊的人甚至都是白洛的好學(xué)生,那么里面寶物出問題的可能性,那是會更高了。
他似乎有些理解阿納托利為什么總會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,這種事情的確讓人蠻期待的。
商隊逐漸停下,胖商人甚至顧不得穿上外套,火急火燎的跑了下來。
“老爺,市長先生!屬下幸不辱命。”
半跪在地上,將手中的箱子高高舉起,胖商人略顯激動的說道。
這一票干完,他絕對會在自家老爺面前狠狠刷一波存在感。
他似乎已經(jīng)感受到同僚那艷羨的目光。
“市長先生,您來還是我來?”
接過箱子之后,潘塔羅涅并沒有第一時間把箱子打開,而是看向了身邊的普契涅拉,那行為中的意思......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“這種事情,還是行長先生你親自來比較好?!?
如果換個東西的話,普契涅拉還是不介意去幫忙打開的。
但知道這個箱子經(jīng)過白洛之手后,他是斷然不會再去觸碰。
萬一潘塔羅涅覺得是他在搞事情,那他跳進(jìn)撈出阿納托利的那條河,都洗不清了。
潘塔羅涅微微一笑,似乎是早就預(yù)料到普契涅拉會這么說。
他接過了胖商人遞來的鑰匙,將其插入箱子的鑰匙孔,按照相應(yīng)的步驟進(jìn)行了一番操作。
機括的聲音響了一陣之后,箱子里呲的一聲噴出一陣香氣。
那沁人心扉的香味,讓原本在遠(yuǎn)處站崗的至冬國士兵,都忍不住往這邊瞧。
“嗯......這種氣息,果然是千金不換的寶貝啊?!?
嗅著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香氣,普契涅拉贊賞的同時,也有些疑惑。
難不成阿納托利那小子真沒有動手?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。
“是啊,把這東西搞到手,我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呢?!?
看著箱子里的皮毛,就連潘塔羅涅這種銀行家,都忍不住感嘆了起來。
能讓他說出不小的代價這種話,想必花費的時間和金錢絕對超乎所有人的預(yù)料。
畢竟當(dāng)初在璃月建立北國銀行的分行,對他而都是小意思。
不過當(dāng)潘塔羅涅伸出手摩挲著布料的時候,在旁邊的普契涅拉卻發(fā)現(xiàn)了其中的端倪。
“咦,這是......”
伸出手,在皮毛的邊緣處輕輕按了一下,原本藏在箱子周圍被裁剪過的痕跡,就這么露了出來。
看到這一幕,富人忽然又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他伸出手,按在了皮毛的正中央,掖在四周的痕跡,全都露了出來。
原本能做一件大氅的皮毛,現(xiàn)在也就比裝它的箱子大了那么一丟丟。
拿著箱子的手,開始顫抖了起來,潘塔羅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白洛?。。。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