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小隔間的存貨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還有不少類似的藥劑之后,白洛就順手取了幾瓶。
有備無患嘛。
收好藥劑,白洛看向了蟲蟲和季阿娜。
和在博士那里時不一樣,蟲蟲身邊并沒有多少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儀器,躺在床上的她就像是睡著了一樣,紅潤的小臉蛋完全看不出像是快要死了的人。
至于坐在她身邊的季阿娜,和之前相比,她的變化也很大。
雖說身上還穿著愚人眾的制服,但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鏡卻沒了。
當(dāng)時把蟲蟲秘密安排過來的時候,白洛就有跟銀交代過,如果可以的話,盡可能解決一下她身體的問題。
比如她那嚴(yán)重影響到日常生活的視力問題。
和全身各項數(shù)據(jù)都極其完美的蟲蟲不一樣,季阿娜這孩子除了善意這一屬性被拉滿了以外,其他方面就有些隨意了。
很難不讓人懷疑,博士當(dāng)初是不是想省些事,所以在分離出季阿娜的時候有點過于隨意了。
“啊,執(zhí)行官......”
“噓?!?
在白洛靠近之后,季阿娜便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。
她慌亂的在旁邊摸了摸,拿起一副只剩下鏡眶的眼鏡,戴到了自己的鼻梁之上。
就算她再怎么拉胯,說到底也是先遣部隊的螢術(shù)士,這點警惕心還是有的。
不過白洛卻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并指了指還處于沉睡狀態(tài)的蟲蟲,又做出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。
季阿娜點了點頭,幫蟲蟲把被子折好后,跟著白洛走出了居住區(qū)。
“在這里住的怎么樣?”
手伸進(jìn)口袋里把從銀那里順來的小餅干抓出來了一些,白洛遞給了季阿娜,出聲詢問道。